――妈耶的确笑岔气了哈哈哈哈
沈眠:“……”
属于标记者的信息素的气味,让沈眠勉强规复神智,胸口的煎熬也逐步减缓。
温睿道:“那天,明煦和你通话的时候,我在中间,我听到他说喜好你。”
他赶紧点头。
沈眠微微启唇,道:“关于这个……”
叔叔???
面前的少年还是板着一张木头脸,喜怒不形于色,可沈眠却感觉他这一刻的神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阴鹜。
温睿道:“沈哥,宁夏是吉他的仆人, 来跟你伸谢。”
上了车,封明煦脑海里满是刚才通信器看到的画面,男人光裸着上身,纤细的身躯光亮无瑕,雪一样白,细碎的短发湿哒哒地滴着水珠,落在肩头,锁骨,缓缓往下划去。
沈眠道:“你考虑得……还真是殷勤。”
“不是,实在比来产生了一些事,但我临时不想说。”
最惹人谛视标,是男人白净的肌肤上,遍及斑斑点点的粉痕,那是被心疼的陈迹。
沈眠蹙眉道:“够了,不要再说了。”
他略一点头,回身拜别。
门蓦地被人推开。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完整粉碎,乌黑的金属已经变成了焦玄色。
沈眠猛地呛住,灌了一口水才缓过来。
温睿又道:“颠末松散当真的思虑以后,我以为,我也喜好你。”
沈眠:“哦。”
封家。
晓得还问。
封明煦那里会让他回避,他一把把沈眠拖回怀里,倔强地封住他的唇,信息素全然开释,却连轻度标记都没法抹消。
封明煦捏住他的下颚,眼神阴沉可怖,道:“你在怕甚么?因为那小我是――册封?是你的公公,是帝国至高无上的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