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也是刚烈,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信封上写着让宁休到了陵南郡城再拆封,可宁休天然不会这么听话,信上让他押完这一镖不要急着返来,就留着陵南。而陵南那边的统统竟然都已经早早办理好了,申明宁明丰早就有了这个筹算。
黑风寨的山贼可不会和你讲甚么江湖道义,刀口上舔血过糊口的他们,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是白叟亦或是小孩,下起手来毫不会手软。
而独眼龙恰是接了他们寨主的号令惠邻近县城去抓阴年阴月出世的女子,只不过刚好与宁休他们赶上罢了。
抢先一人挥了挥手中的马鞭,指着徐达,哈哈大笑道:“我当是谁呢,本来是四海镖局,如何?柳老爷子金盆洗手这么多年,这镖局还没倒啊。”
只是临解缆前,他爷爷宁明丰交给他的函件,就值得让人玩味了。
独眼龙将荷包放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微微扬起,暴露一抹残暴的笑容:“五十两银子,啧啧,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吗!”
一记金铁交鸣之声响了起来,一个错身,柳慧一击不成,反而落入黑风寨群贼当中。
见到柳慧堕入如此伤害的地步,徐达再也忍耐不住,挺着长枪,驾马急冲而去。
身后宁休听了,不由向身边的一个年青镖师开口问道:“如何除了黑风寨,另有其他山贼权势?”
受伤处,皮开肉绽,血肉翻滚。
并且四海镖局虽说已经式微,可也不是随便甚么人都能够欺辱的。
“慧儿!”
柳慧转头看了身后那名男人一眼,却刚好对上了对方的眼神。
步队前头的徐达,手握一杆精铁大长枪,驾顿时前一步,拦着柳慧,沉声道:“二当家,四海镖局不过是小字号,以走镖赚点辛苦银钱。此次路过,骚扰到贵寨,实属不得已,失礼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那名镖师根本来不及反应,已然身首异处,殷红的鲜血洒了一地。
可这世上有很多不测就是如许,不期而至。
“谨慎,是山贼,不过不知是哪一股人马?”柳慧凝神一看,低呼道。
独眼龙也不答话,手中大刀悄悄一挑,那名镖师只觉头皮一凉,手中荷包已然不见。
如果没出甚么不测的话,这类干系应当会保持到此次押运任务结束。
普通环境下劫镖的碰到如此识相的镖局,不但留有卖路钱,还奉上了拜帖、镖单,诚意实足的环境下,大多都是哈哈一笑,做过顺水情面,把路让开。
“黑风寨的二当家‘销魂刀’独眼龙啊。”莫说先前那名没有见过多少世面的年青镖师了,就连一旁一名年长的老镖师此时也是面色惨白。
不过眨眼工夫,数十骑人马浩浩汤汤从远处奔驰而来,刚好拦在了宁休他们进步的门路上。
“独眼龙,你欺人太过!”
柳慧不但人长得标致,并且还是四海镖局的掌门人,一向是镖局里那群年青镖师追捧的工具。见到柳慧的态度,对于宁休,他们天然也不会有甚么好神采。所幸宁休这个“纨绔公子”也没有做出甚么过分的行动,两边也就这么保持着敬而远之的间隔。
人多欺负人少?在他们看来不过只是一句笑话。
说完双手一抱拳,当即有一名镖师,捧着一袋银钱,以及一份拜帖,小跑上去双手递上。
……
听了二人的话,宁休心中了然,看来他和黑风寨还真是有缘,都到了这还能碰到他们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