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于他这个三观已养成的老黄瓜来讲,倒是不能重新怀有大堂哥那样的赤子热忱了。
黎池将书案上的纸卷起来,投入一旁的木制书画缸(木桶)里,“我们造的这纸,已经胜利了七成,供我们几兄弟练字自用是差未几够了的,那一盆纸浆也不好华侈了,江哥哥你这两天就固然抄纸,这些纸抄出来后我们自用。”
既然有‘自用’一说,对应也便能够售卖出去‘他用’,这一进项眼看就能成了!他黎江也读完了《千字文》,识得几个字、写得两笔鸡爪刨出来似的字,天然晓得纸的代价。
一家人又其乐融融地说了好一会儿赶场轱轳话,再才前后散开去洗漱掉队屋睡觉,一家人一夜好梦。
黎池趁着伯母们和他娘生火做饭时,趁便就在灶洞前端着纸模具烘纸,烘干一张纸后揭下来,当即就进屋去试写了。
家中白日里下地的大人们缓缓返来,听了四人汇报他们明天的停顿后,劳累一天而倦怠的脸上也展暴露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