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六元落第,起首真才实学是前提。其次需求无数的偶合,这也是决定性身分,不然任何一丝偏差都会窜改终究成果。
“黎兄,恭喜你得中院试案首。”钟离书的一张脸神情冷峻,眼神中流暴露一些倔强和不甘心。
“先谢太小池子了。”
被两个堂哥用佩服的目光盯着看了一起,黎池能猜到两人的目光如此的启事。
比如:就你最忧国忧民,我们都是只知惦记风花雪月的草包!?何为正道,何为歪道,岂是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说了算的!?
这就是合作的残暴,就如同走独木桥,领头者只能有一人,且越往前走、桥上剩下的人就越少。
“两位哥哥心中稀有就好。”黎池又说道,“不过你们也不消妄自陋劣,距来岁的县试另有好几个月呢,等归去忙完以后,我就给你们好好地集合讲授一段时候,总能有所晋升的。”
正试三场:帖经、墨义和策问,三张答卷,对应着三个满百分。覆试两场,一文一诗,两张答卷,别离为玖拾玖分、壹佰分。
乡试考落第人以后,有‘鹿鸣宴’。殿试得中进士以后,有‘琼林宴’。院试考中秀才以后,倒是没有官方名义上的恭贺宴席的。
两人的话语和神情,真是逗笑黎池了,“哈哈哈,两位哥哥,你们想哪去了?自朝廷选才实施科举轨制以来,八/九百年间,‘三元落第’者才独一十二人,更别说‘六元落第’,仅仅两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