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是用一具男人的尸身做成的,叨教,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甚么?”
“答,固然答!”眼镜男大手一挥,毫不在乎。笑话,我,瘦子,美少妇,我们三人轮番想了半个小时的名字,都没有一个能答对,就凭你?我只能说,呵呵……
“这……这,这他、妈、的到底是如何回事!”
公然,考卷上空缺的处所开端闪现出这三个字,随后,考卷化作红色粉末消逝在李青手中。
一栋讲授楼的拐角处,眼镜男用双手扶着膝盖,弯着腰,狼狈的狠恶喘气着。
而李青的这丝躁动,却被眼镜男了解成了严峻,严峻本身不给他看考卷。
只是没想到,这在畴昔小卖部的路上,竟然真能碰到眼镜男,并且,还是眼镜男本身主动开口找上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