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我做错了事我也认了,我好冤啊,关我甚么事啊!”灶王爷想到这里,悲从中来,他明显每天都有勤勤奋恳的做当日事情记录,但是那几户人家的当日事情记录都找不到了。
冯大勇将他悄悄拉到一边:“哎,你说的阿谁火神符啊,就是祝窑工身上的阿谁,是纹上去的,不是天生的胎记。”
这句话里的罗大少爷四个字吸引了赵承平的重视。
不过从灶王爷的神情来看,他一点也没有被安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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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舒华也在这里,传闻是想要弄清案件本相今后,好颁发一篇大的报导,一举上头条。
仿佛看出了赵承平的心机,郑舒夏从速解释:
“哦?”赵承平有些不测,女丑说过,只要火神回禄亲授的火神符才有效,而回禄只会以胎记的体例赐给那些天赋就具有火神血缘的人。
“我说想要写篇关于水乡小镇的年味民情,罗蜜斯说她瞥见表哥有好几台相机,平时也不如何用,就顺手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最小的借给我用。”郑舒华笑道。
赵承平将祝窑工手指缝里发明的封坛泥的环境说了一下,却没有将酿酒师说赵承祺曾经取过一坛酒的事情说了出来。
“好,我去探听一下。”赵承平将名单扔回给灶王爷,“你把本身清算的洁净一点,别像门口的叫花子似的。”
前去罗家的路上,冯大勇正巧劈面走来:“哎呀赵少爷,正要去找你呢。”
赵承平大声道:“喂,有没有人想帮他。”
听灶王爷的哭诉,赵承平这才感受题目仿佛有点严峻。
苏彦清摇点头。
最可骇的是,有好几户人家本年干了些甚么他都不记得了,就仿佛影象完整被删除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