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就是担忧闺女,她咋样,可醒着呢?”
薛氏张了张嘴,想替儿子辩白几句,可细心想想也不敢肯定,只呐呐的吐出一句,“那但是他们亲妹子。”
文成见她这模样,那里还沉得住气,只得一五一十将在灶房门口听到的话说与薛氏听。
文成起家走到薛氏跟前站住,伸手替她抹了把泪。
饶是薛氏性子一贯霸道开朗,这会子听了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大颗大颗的泪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好一会子才颤抖着嘴唇念叨必然要儿子休了那两个毒妇。
两个儿子都读过几年书院,识得几个字。
如果平常,文成定要谈笑一番,挖苦她掉进钱眼子里捞都捞不出来,可本日,只见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不坐凳子,就那么倚着门蹲在了门框边。
文成这会倒沉着了下来。
“咱谁也不跟,带着闺女单过。墨丫头这身子,咱也说不上她啥时候能好,万一一向不好呢?咱情愿养她一辈子,两个儿媳妇能情愿?就是老迈老二日子久了,怕也烦呢!”
实在也不怨李氏和谢氏抱怨,搁谁恐怕内心都不好受,家里不是只要文墨,另有老迈老二家的统共六个娃子,两个大孙女一个九岁一个七岁,嫁奁也是该渐渐的存起来;两个孙子也到了春秋退学,另有两个刚扎根会走不久的小的,老二媳妇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可不得到处使银子?
两口儿说的当真,谁也没闻声里间压抑的咳嗽声。
按理说,这个家如何着都该超出越好,吃穿不愁才是,可怪就怪在他有个身子不好的闺女,大夫说是薛氏之前伤了身子根柢弱的原因,孩子娘胎里没养好,以是生下来就身子弱,爱抱病,得好生养着。
文成昂首望了望天,这个饱经风霜雨雪四十七载的七尺男人第一次红了眼睛,脊背生硬,高大的身材俄然变得矮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