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糖塞糖的行动一气呵成,想来这事是做风俗了的。
展开眼睛,视野有些恍惚,用力眨了一下瞥见了陌生的房顶,转头瞥见一个穿戴时装的中年妇女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目光又转回房顶,有些板滞。
薛氏端着药进门就闻声闺女的声音,原觉得是她醒了,走进里间才发明文墨闭着眼睛又哭又笑,眼泪直流,枕头都湿了一片,吓得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药碗,稳住神发明只是魇住了才松了口气,坐在床边轻声喊道:“闺女,墨儿醒醒,该喝药了……”
薛氏慈爱的摸了摸文墨的头,笑着答复。
现在她在这里,天然是得好好保养,起首就得吃东西,不吃东西哪儿来的力量,没有力量身子只能越来越弱,只是也不能顿时就吃些太硬太补的东西,怕肠胃适应不了,最好先吃些流食,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只能渐渐熬着,养着,急不得。
薛氏低头擦了眼泪,才谨慎翼翼的扶起文墨半靠在枕头上,一勺一勺的喂她喝药。
当务之急,便是养好身材,她会好好活着,因为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运。
薛氏见闺女抿着嘴皱眉点头也没再说话,走到离床边不远的打扮台拿了上面一个小木头盒子翻开捏了粒很小的糖果塞进文墨嘴里才端了碗去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