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到了吗?”云夜反问一句,不过天太黑,看不见他孤傲的神情。
“啊。”她刚回到茅舍,就瞧见面前有个黑影,顿时惊了一下。
“……”云沫满头黑线。
“你感觉呢?”云沫语气有些沉。
这家伙一身金灿灿的毛发,又拉风又晃眼,她能将它当氛围吗?能吗?
“嗯。”听了云夜前面的话,云沫刚起苗的肝火刹时燃烧,感觉云夜体贴她,她如果再生机,有些不太妥,“动静是我上茅房弄出来的,没甚么事了,我回房睡觉了。”
常日里,这女人胆小包天,不像是等闲被吓到的人,如果她如那些娇滴滴的大师闺秀,随便遇个事都能吓得花容失容,他又不会高看她了。
云沫进收支出好几次,累得要死,金子还在一旁流着哈喇子,想着它的猪腿,最可气的是,这家伙懒懒的躺在那边,一点都没有要帮手的意义。
晚餐前,小家伙与云夜一起搬树苗,跑来跑去,出了一身汗,想来是累了,刚洗完澡就哈欠连天,打盹虫都挂在了睫毛上。
云沫往驴棚那边看了几眼,又仔谛听了听,没有任何动静,云夜视乎已经睡着了。
驴棚那边,云夜摸黑冲了凉后,就瞌目,屏息静气的坐在驴棚里打坐,他伤势并未病愈,每天早上要练拳,中午跟早晨练气打坐。
“金子,你再唧唧歪歪个没完,连猪毛都别想了。”云沫瞪了金子一眼。
“你在做甚么?”紧接着,云夜沉定的声音传入耳中。
“嗯。”云夜微微点头,目视着云沫进屋,直到她关了门,他才回到驴棚去睡觉。
“童童,困就去睡了。”油灯下,云沫见他困得慌,便将他奉上床睡觉。
云沫这边,村民们交完树苗,领完钱,已经是傍晚,本来,云沫只筹算要五百株香椿苗,五百株木槿苗,但是最后收到手的香椿苗却有九百株,木槿苗也有七百五十株,将一批种在仙源福境,残剩的就种在茅舍后边的空位上,恰好能够掩人耳目。
“吼,唔。”见云沫瞪着眼,金子哀嚎一声,“仆人,爷不说话了,你就当爷是氛围,不存在。”
“抱归去就抱归去,抱归去还能当柴火烧。”见桂氏走远,周香菊盯着她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因为没骗过云沫那双眼睛,少赚了很多钱,四民气中皆有气,见身边无人,便悄悄骂了云沫几句出气,不过,四人都不敢大声骂,恐怕被云沫闻声,再将到手的五百文给要归去,最后,四人将那五百文分了,这才骂骂咧咧的回家。
“大嫂,珍珠她娘,钱你们收好了,至于这些红漆树,你们本身也抱归去。”这一次,桂氏是真起火了,几句话说完,再也不看周香菊几人,扭头就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