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许看的话,王老道仿佛很喜好这类战略。我明天八成是被他算计了。本来我能够堂堂正正分开这里。可我把朱砂线抹去的那一刻,已经明显白白的奉告了王老道,我和这些小鬼是一伙的。
我瞪了瞪眼,说道:“我是人。”
王老道嘲笑一声:“在我把那老狐狸抓住之前,你甚么也不能做。”
因而我说道:“我要给我的朋友打个电话。”
他瞪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身上为甚么有这么重的鬼气?你到底是甚么来路?”
我鬼鬼祟祟的走畴昔,走到半路的时候俄然想到:这两个村民为甚么坐在这里?莫非他们是专门看着这条朱砂线的吗?不过想想也对,朱砂线是为了困住那位老先生才画在这里的,王老道派人守着,仿佛也很合情公道。
我晓得,跟这老羽士说甚么都没用,他认定了我是鬼物的朋友,我如何辩白也是白搭力量。与其在这里证明我是活人,还不如把王书记叫来,直接把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