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磨盘各重达五百斤,像是绞肉机一样把壮汉困在此中,行动稍有差池,就会像黄豆一样被碾入此中。
“我当是谁在偷窥,本来是你,孔笙,”金刚虎浓眉一挑,道。
“好好好,皮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待他如亲生儿子,他死了,就算倾尽统统帮内的力量,我都要替他报仇,另有这葬礼,东南六省各处罚舵的主使头子,另有外洋的朋友,都来了吗?”
“这都是有人公开里针对我们水龙帮,这个时候再内哄,想找死吗?”
“四条狼、一只虎,我们水龙帮的招牌都快砸一半了。”
一声震天般的动静,四座五百斤石磨同时开裂,上扇掀起碎裂,下扇裂纹密布,而秃顶大汉的肤色在这一刹时中,好似黄铜金精。
“没事,老齐,说不定过段时候,我们老兄弟就一起去江南纳福去了,这些槽苦衷就交给下一代龙头去头疼吧,走也,走也。”
“四虎八狼,说的好听,不过就是我们父子养的狗嘛,大力狼,呆痴儿一个,铁皮狼,对我这个寄父倒是忠心耿耿,不过他不晓得,他亲爹娘就是被我给毒死的,插翅狼,没根脚的废人,剥皮狼,嘿嘿,烂泥扶不上墙,就这四个打手,再捧出来四个就是,算的甚事。”
并且这一次外出,仿佛还是吕龙头亲身交给对方的任务,一些人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狼岛,养狼。
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恰是那伏海大师的弟子,双眼如虎魄的年青男人。
“龙头,你可别这么说――”
“甚么事不能归去再说,皮儿才下葬!”吕龙头面色不渝的道。
各地的舵主、主使、干将,不管真的假的,知情或是不知情,都暴露了极度惊奇,乃至是惊骇的神采。
在一番庞大和昌大的葬礼以后,黑压压的人群顺着山道下山,这些各地的舵主和主使,都是各有要务,要尽快回到各个分舵主事。
狼公子低声道:“爹,是我莽撞了,一下子死了四条狼,的确是我的失误。”
“大事,很大的事,踏山虎被害了,尸身才从外埠找到。”
“古长老,你有事甚么意义。”
“你到底是水龙帮的舵主,还是或人的私兵,变更四条狼做事,大师伙晓得吗?”
狼公子忍不住咬牙道:“爹,我担忧的不是这个,我担忧帮内有人借此发难。”
“甚么?”
徐城的武场上,一个秃顶壮汉正在走活桩,而在他的四周,则摆放了四座大石磨碾盘,正别离朝着四个方向磨转着。
“你们也是这个意义吧,”吕龙头环顾一圈,目光扫过之处,各地分舵舵主都有些义愤填膺,有些目光闪动,这些个帮内大头子,个个老奸大奸,单从脸皮上哪能看出甚么来。
“四狼一虎,应当说都是老夫的任务,”吕龙头暴露自嘲的神采,“看来我的确是老了。”
“委曲?这事不该是龙头你最清楚的嘛,毕竟是你派他出去的啊,”有人阴阳怪气的道。
“你觉得我能有甚么意义,我替帮中卖了十几年命,你当我但愿它垮?”
“虎哥,新上任的知府大人请你去赴宴。”
“如何,踏山虎那蠢货公然是死了吗,真觉得这龙头是靠本领选出来的吗,”秃顶大汉一边擦着汗,一边不屑的道。
大汉浑身肌肉比凡人足足厚了三倍,手来手推,脚来脚拦,臂来臂挡,好似铁皮磨铁皮,磨盘竟然收回‘嘎吱嘎吱’的闲逛声,十来个推磨的大汉汗水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