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暗骂一声,本来我就觉得我这么滥用证件已经够过分,现在跟他一比,我就是个遵纪守法的乖宝宝啊。
直接将手机按断,我清算清算出了门,一开门我便瞥见一口乌黑乌黑的牙,正冲着我呲着,惊得我差点一拳头抡上去。
“嘿嘿。”何阳又暴露了他标记性的浑厚笑容,说:“没事,我们的证件普通交警都会给面子。”
“她不是在现场催眠的,而是之前就已经将那些人催眠了!”
“莫非是...”
“本来是如许...”我反应了半晌,终究明白了白日他行动的启事。
接下来我就将谢琦灭亡的一系列奇特的事情,以及她之前脾气大变的事都对蒋方伟说了一遍,而当蒋方伟听完我的论述时,他的神采俄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