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立坤说：“甚么困？固然说。”
平头说：“我啥也不会，就是有把子力量。大姐但是妙手。”
邱立坤说：“如何说呢？你说有的事，你不玩黑的，真不可。高区有个小子，玩儿‘拖沓机’欠人家三万元钱，说好一周以后还，过了一周，他玩儿‘消逝’。薅住他后，从他皮兜子里翻出七沓儿――有钱！有钱你咋不还呢？这事儿，报警说不出口，本家还没才气管他要，我们不去，他就想耍赖皮了；哎，另有，就是你们远遥的：从西边小道进村，第一排楼和第二排楼中间恰是一个楼号，可那三间土鳖房就在那儿一横，死活不拆！”
平头说：“那你可惨了。”
干红说：“我是我。”
平头说：“好，算你荣幸。到这就找到了。”
办事员走过来，递给平头一本菜谱，让他点菜。平头又把菜谱推给了办事员，说：“实际上我们都吃完了饭，是不小妹儿？”
干红说：“这回返来我看拆了。”
干红说：“我有那么老吗？”
邱立坤说：“尽量不打打杀杀，玩儿‘不战而屈人之兵’。”
巧了，没找多久，干红就把那串钥匙找到了。
邱立坤说：“哎呀，像索债，催款，动迁等等等等，凡是办起来，感到有难度的，找我们就好使。”
邱立坤说：“我们老板注册时候，想叫‘解困公司’，就是谁有困难，为谁处理。‘处理’‘困难’，人家不让，最后，只好找一个和‘解困’差未几的词，就叫‘节昆’公司。刚开张的时候，别人觉得我们是制造节能设备的呢。”
平头松开了手，拍打一下干红的胳膊，说：“走，我请你！”
干红伸手握住平头的手。说：“我情愿江湖上的来往。”
平头持续说：“我们只是想喝点儿酒，你给掂对几个精美小菜儿，来一瓶红酒――是不小妹儿？”
干红说：“比如像明天的我吧。”
干红说：“玩儿黑的？”
干红把打火机拿了过来，往地下照照，还行，光圈不大，但很亮。干红就去找。
干红不屑地一撇嘴，说：“老套。会一些拳脚就是刑警？我看你也像会两下似的，你和刑警沾边儿吗？”
邱立坤打完电话，干红说：“你们公司做甚么买卖？”
干红说：“高雅。”
到了明天扔钥匙的处所，停了下来。干红要在车那边下车，被平头制止了。再说，车门已被圆脸男人电动锁上了。平头下车，干红跟着下了车。
穿过街道，就是那处有围墙的处所。看来，在此之前圆脸带着平头勘察过这处所，平头轻车熟路地领着干红绕到北边一个大门前，平头向看门的点点头，就和干红从便门走了出来。进了院里，顺着一排东西走向的屋子向西走，到屋子头，就看到院墙了。
平头说：“刑警队的？”
平头说：“噢？真的？”
平头大笑，说：“小妹儿手劲儿真不小啊！”
平头说到这里，飞起一脚，向干红侧身踢来。干红没有大行动，她出肘，斜向一顶，恰好顶在平头踢来脚面上。把平头疼得抽了一口气，脚落地时，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