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则梁转过甚对代替迎宾蜜斯站在一旁的办事员说:“去,去超市买一瓶50度‘绵柔尖庄’来!”
干红说:“有‘绵柔尖庄’50度吗?”
庄则梁诡异地眨着眼,说:“我哥?该是七十多岁了吧?”
庄则梁说:“你真要喝哪种酒啊?”
庄则梁始终抽着一口气,静看干红如何要酒。他有点儿被吓着了。这时看干红看他,就说:“我喝二两就行,下午有个会,我得汇报。”
干红看一眼严梅,又去看庄则梁。
干红说:“那好,一样先来一碗,喝完再说。”
干红说:“是啊。得有个,有个经纪人吧。我当你们的经纪人得了!”
办事员想走,被干红一把拉住,说:“你们店里没有‘尖庄’系列酒?”
办事员赶快说:“我们的不是。我们的是用高度酒泡的人参、枸杞、大枣甚么的。很滋补。”
严梅说:“就是有必然的情节,不消说话,在台上演出——用把戏。”
办事员回声走下去。
干红装傻装苶,说:“吵起来?没有啊,咱去干活挣钱去了,客人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如何能和客人吵架?有点儿职业本质没有?啊!你再吵一次,我就辞退了你!”
干红恨恨地说:“那家伙太能装了,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能装的人!明天早晨我节制得挺好,搁之前,我非把他从车上薅下来,练几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