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凌云上人说道:“你墨矩子向来循规蹈矩,我们如果不来,你只怕要堵在我们庙门前大讲三天三夜仁义礼智信不成,小老儿怕唠叨,不如早点来了!不过说实在的,墨矩子你老来得此一女确切是福分,小侄女长得标致,根骨极佳,可惜就是拜了墨矩子这老呆板做徒弟,将来但是没得自在咯...不如你现在弃暗投明改拜我门下,老道自在惯了,从不喜好管人闲事。”说完世人是一阵大笑,大师都是老了解,故而相互之间开开打趣,是无伤风雅。只听那昱昙大师说道:“你这老道就是嘴皮子短长,你此次来可给小侄女带甚么礼品了!”
那老道赶紧打趣道:“好好好好,大师公然大手笔,老道赶不上,哈哈哈哈。”
正阳阁的掌门与诸位长老已将庆典筹办的妥妥铛铛,来宾也陆连续续到齐,只听门外一名弟子大声唱到“墨老祖到!”,世人皆都回顾望正门看去,只见正门处走来两人。为首的一名老者身高七尺,赤红的一张脸,两团雪眉,一双细目,鼻正口方,颔下留有半尺许的三绺羊须,身穿戴蓝缎子儒袍是威风凛冽,神采奕奕。他身边跟着一名十四五岁的小女人,这女人远远看去长发披肩,满身白衣,头发上束了条金带,被大堂的烛光一映,更显得是灿然生光。待那女人又走近些只见她肌肤胜雪,娇美非常,容色绝丽,不成逼视。江沨见这少女如同仙女普通,再细心看她脸庞,心中不由一颤,恰是易莜。
此时那智禅大师说道:“老衲佛门中人,不喜杀生,这有一枚金刚罩符宝就送与易施主防身吧。”易莜赶紧接过躬身称谢。
墨矩子一听立时有些起火,只见他那副红脸,变得更红了。此时其他几位赶紧笑着圆个场。墨矩子哼了一声,说道:“我自家闺女,不劳凌云道兄操心!莜儿你过来,本日是你认父的好日子,你有何心愿,为父当极力满足。”
就在这时,易莜猛地冲到江沨面前,对着墨矩子说道:“父亲大人,江大哥绝非用心冲犯,求父亲大人放过他吧!如若江大哥有甚么三长两短,易莜毫不独活!”
那凌云上人笑着说道:“穷鬼给过啦,该你们这些财主给啦,我倒要细心看看,你们这些土财主有多吝啬!”说完便一个劲的看着他们咯咯的怪笑。
接着黄衫顾姓老者送了易莜一件冰玉蚕袍,那正阳阁的两位修士一名送了把玉清剑,一名送了副五行环,俱是上等灵器,一攻一防是正合易莜所用。
这时那老道眯着眼睛对着墨矩子说道:”我们都送过了,你这寄父该该有所表示吧,啊.....”
“老祖好”、“恭喜老祖、道贺老祖”、“恭喜老祖喜得令媛”祝贺声此起彼伏,墨矩子对着来往来宾一一点头,他本就是个红脸,现在欢畅之下,脸更似喝醉了酒普通。
江沨此时早已说不出话,但他的眼神泛着凌厉的杀意,和灭亡的恨。
江沨只感易莜手中有一物,他抚摩着易莜的脸说道:“莜儿乖乖在这修炼,我此番拜别必昂扬图强,如果有一日,莜儿看到天涯有七彩祥云驾到,就是我来接你之时。”
易莜顿了半晌,俄然昂首望着墨矩子说道:“父亲,莜儿只要一事相求......莜儿这些日子和江大哥磨难与共,江大哥为救莜儿和家兄数次以身犯险,女儿心中已经认定他就是毕生可托之人,望父亲大人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