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不巧,应是很巧才对。”周松迎上来请他出来坐,“大官人可用了饭了?要不留下一起吃?”又看了看桌面,笑道:“只是本日没有筹办,只要些家常便饭。”他本来觉得,家里只要面,欧阳明应当不会留下来吃的。
欧阳明一进门就说:“但是我来得不巧?赶上饭时了。”实在他刚从内里返来,路过周家的时候,在门外闻见内里传出来的肉酱香,肚子跟着咕噜了一声,就上马来拍门了。
周松笑着解释:“十娘生来繁华,不知平凡人家的吃食,我们平常餐饭的做法,若非世家大族几世沉淀,那是绝做不出的。不说别的,单是炒菜这一样,平凡人家就做不出,更不消提我们本身调的酱料了。我猜欧阳明必定是由此对我们高看一眼了。”欧阳明但是人精,天然能从他们家的家常饭看出自家出身分歧平常了。
“比方我这珍味居吧,越是等闲进不来,越有更多的人想出去。能到我珍味居吃一餐饭,竟已够人出去夸耀身份说嘴,这但是小弟畴前不敢想的。”欧阳明挟了一块山药吃下,转头奖饰周禄:“本来这山药切片清炒竟是脆滑的,我畴前只当这东西没甚滋味,向不喜吃它。”
“那就好。也对,嘿嘿,朝云公主可还病着呢!”周媛笑了起来,“我几次想过了,他们父子不成能出来找我,搞不好寻个机遇就说我死了呢,如许也不怕今后有人拿我出去威胁他们,又能给郑三娘让位,一举两得。”
等欧阳明走了以后,周媛听了周松转述的话,不由赞叹:“看来这个欧阳大官人还真有些经商的脑筋。”连限量供应都想得出来!
谁知过了几日,欧阳明竟然真的号召都没打一声就来叩门。当时正值申时,是用晚餐的时候,周家的晚餐方才上桌,门板却俄然被叩响,周禄迷惑的跑去开门,见到欧阳明非常惊奇,却也只能规矩的把他请了出去。
周媛回握住她的手,插嘴说道:“我没事,我底子不在乎他们,只要你们在我身边,我就感觉很欢畅了。好了,我们筹议筹议出去玩的时候穿甚么吧。”拉着春杏归去寻衣服了。
欧阳明天然晓得端方,并不细问,只不断赞叹:“我本不喜食面,当真想不到一碗汤饼还能做出这些滋味来。”
周松应了,又说了欧阳明聘请出游的事:“我不好推拒,已经应了。”
“不过他这主张不错,归正我们起初也不是为了靠这个糊口,不过是做点事融入扬州罢了,实在我也觉着这一个月大伙都有些累了,那阿爹就和他定个日子吧,每月逢三或四也太少,最好一月能有六天是不消做的。”双休日指不上,每周休一天半总行的吧。
这两天周媛已通过周松体味了一些关于瓦市的动静,得知他们本主要去的、扬州城最大的瓦市设在东市东南边,余外还另有一些小的瓦市也都在城南。
一顿饭吃下来,他对周松的态度越加热络,当即就聘请:“此次回到扬州,小弟一向忙得很,还未曾做东宴请周兄,刚好三今后瓦市那边有新曲开唱,周兄就容小弟做一回东,阖家出去玩耍一日如何?至于珍味居的点心停一日也无妨。”
他不由食指大动,当下就说:“家常便饭才最好,我家里就是缺家常便饭,周兄,那我就不客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