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定了定神,只见身边各有两个彪形大汉抓着他们的手臂,面前另有一个秃顶墨镜的男人正和那出租车司机说话:“老王,这回你带来的两个‘血滴子’都很肥硕啊!嗯,这五千块钱给你;本来带来一个‘血滴子’只要两千块钱,但看明天你带来的这两个‘血滴子’都肥头大耳的,就多给你一千块算是嘉奖吧。你能够用这一千块钱吃几顿贪吃大餐,或者找两个蜜斯泡一泡。哈哈……哈哈……”
麻羽道:“早知如此,还不如从了白如雪,就死在她肚皮上了,起码是个风骚鬼。现在不明不白地被关在这里,说不上是甚么悲惨运气呢!我有预感,我们这回的遭受,必定要比昨晚落在吸血蝙蝠和白如雪手里可骇很多。嗯,你说阿谁甚么薛老板把我们称作血滴子,到底是甚么意义呢?”
麻羽是驰名的大嗓门,又是提大声音说话,按说就是睡着了也会被惊醒,可他问完以后,竟然没有一小我回声答言,看来竟是懒得理他,而他和何非流被摔进山洞的时候,也没有一小我过来看视,又仿佛是司空见惯,都习觉得常了。
何非流道:“我不是吓你,这能够还是我比较悲观的猜想,实际上或许比这更加可骇!”
何非流看他走过来的时候摇摇摆晃,仿佛随时都会跌倒的模样,非常奇特,但却顾不上这个,起首问道:“白叟家,实际上究竟是如何个环境,您快跟我们说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麻二人突觉双臂一紧,被人扯膀子从出租车中拽出,顿时都惊醒过来。
何麻二人都被摔得七荤八素,几乎肚肠冒泡,想爬起来,但一转动便满身剧痛,只好当场躺倒,闭目喘气。
那薛老板一挥手,说道:“去吧。”
麻羽叫道:“我靠,这太可骇了,你可别吓我!”
何麻二人刚想到这里,那四个彪形大汉已把他们连拖带拽地带到了一个山洞跟前。这山洞就在石砌大屋前面壁立如削的山壁下方,洞口和浅显的房门大小相仿,以一块门形巨石封闭。
麻羽固然被摔得也不比何非流轻,但仗着皮糙肉厚,这时已挣扎着坐起,向四周世人大声说道:“喂,兄弟姐妹,长幼爷们,你们都是甚么人啊?也都是被人关在这里的吗?为甚么被关在这里呀?”
何非流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也不明白是甚么意义,不过这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来。也就是半年前,我有一次和一个朋友在酒馆里喝酒,阿谁朋友向我讲,在他故乡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接连产生了几件令人万分震惊而又不成思议的事情。这几件事情的产生,都和一个到村庄里来买鸡蛋的老太婆有关。这个小山村非常贫苦,村民除了背景吃山再种点薄地以外,家家都养有一些蛋鸡,靠卖鸡蛋补助家用,是以常常有商贩到村民家里收买鸡蛋。
两个大汉合力拉开石门,另两个大汉把何麻二人一人抓起一个,就像扔皮球一样扔进了洞内,然后又立即将石门封闭,不透一丝裂缝。
薛老板对何麻二人的喊叫恍若不闻,喝令道:“把他们带进山洞,和其他血滴子关在一起。”然后便回身走进空位中间的一幢石砌大屋当中。
那被称作老王的出租车司机眉开眼笑,点头哈腰,连声道:“多谢薛老板,多谢薛老板!”伸手接过了钱。
何麻二人不晓得这薛老板为甚么管他们叫血滴子,固然获得了一个明朝时东厂锦衣卫的杀人利器称呼,却都颇觉不爽,再回想薛老板和司机老王的说话,看来那老王竟是一小我估客,把上出租车就睡着的何麻二人拉到这里来,像卖猪羊一样卖给了薛老板,每小我卖了两千五百块钱,却不知这薛老板以如许的大代价买他们返来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