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非流越想越怕,顷刻之间,如堕冰窟,一颗心完整凉了!
阴三娘发财心切,当即说道:“好,那我们就马上上路,赶往北邙山。”一挥手,让何非流和沈幽兰以及夜枭等三人先进入车内,随后她便也上了车,亲身开车,直奔河南北邙山。
阴三娘却非常对劲,向夜枭等人一挥手,说道:“将他们两人手上的胶带解开吧,不消担忧他们逃窜;现在就是赶他们,他们也不会分开我们了,必然会老诚恳实地带我们去找石崇墓的;这就仿佛唐僧给孙猴子戴上了紧箍咒,孙猴子再也不敢撒泼不听话了,只要乖乖地庇护唐僧去取真经。哈哈……哈哈……”
本来在沈幽兰顿时就要被淫辱的万分危急关头,何非流想出用他和沈幽兰等人已经决定必然要找到的石崇墓来利诱毒估客们,临时禁止毒估客向沈幽兰施暴,冒充带他们去寻觅石崇墓,然后乘机逃窜,可此时凶险暴虐的阴三娘竟然给他和沈幽兰套上了装有炸弹的项圈,让两人不但非带他们去找石崇墓的宝藏不成,并且还断了两人任何逃生的动机:找不到石崇墓他们当然没法脱身,而找到石崇墓阴三娘也必然当即引爆炸弹,将两人灭口。总之是一句话,两人死定了。
到了此时,沈幽兰也只能将存亡置之度外了,白了何非流一眼,嗔道:“你还笑得出来?采萍姐她们想必早已将胡教员的家眷接到殡仪馆,但我和你却不见了,现在她们不知在如何担忧焦急呢!”
阴三娘点头道:“这没题目。”当即转头喝谕:“夜枭,红胡子,秃顶鹤,从现在开端,你们如果谁敢再碰沈女人一下,左手碰砍左手,右手碰砍右手;就算是言语轻浮非礼,也要割舌严惩!听明白了吗?”
看夜枭等三人都凛然服从,何非流这才稍感宽解,走到沈幽兰身边,勉强笑道:“沈女人,看来我俩还真是同命鸳鸯,此后要存亡不离了!”
此时何非流和沈幽兰早已睡醒,沈幽兰当即指导阴三娘,开车直奔前些天她和胡文中、江采萍三人从鱼肚子里吃出了白玉胸坠的小饭店。既然白玉胸坠是从这个小饭店里吃出来的,如果白玉胸坠果然是石崇墓中之物,则石崇墓便能够位于这个小饭店四周,在没有别的线索的环境下,要找石崇墓,只能从这里动手。
不过让世人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应当乐迎八方客、笑纳四海宾的饭店竟把他们拒在了门外。
但是事已至此,漫骂、谩骂乃至愁死都无任何用处,只能泰然处之了!
何非流微一沉吟,说道:“详细的线索我还是不能和盘托出,临时只能奉告你们石崇墓的大抵地点。所谓生居苏杭,死葬北邙,这是当代大多数有权有势之人的抱负。石崇是西晋建国功臣,驰名的达官权贵,可想而知,他的陵墓天然是在河南洛阳市北郊的邙山中了。”
何非流苦笑道:“那有甚么体例,我们也不是志愿如此。嗯,现在说甚么都没有效,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活一天年一天,看看今后还能不能有起死复生的转机了!”最后这句话他抬高了声音,以防被阴三娘等人听到。
这辆中巴车便是四个毒估客平常所居的房车,车内有床有座,另有食品饮料。事已至此,何非流和沈幽兰便甚么也不想了,将统统都置之脑后,吃了些东西,感受又困又累,便各自向床上一倒,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