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漪缩在角落里瑟瑟颤栗,要不是她脚踝实在疼,要不是他们打的实在太狠恶,她还真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在甚么处所。
行动总比大脑要快,老迈一推冰壁,借着反冲的力道飞奔而去,干劲势不成挡,好像一只锁定猎物的豹子。
恰在此时,老迈的袖箭将将好地冲了出来,他咬紧了牙,看着劈面的裴思衍,手指紧紧攥成了拳。
冰室里噼里啪啦乱作一团,统统的东西都被倒腾了一遍,活像被鬼子进村扫荡了完整。
也不知是跑了多久,两个你追我跑的人终究靠近弹尽粮绝。裴思衍手上只要两个一手可握的小土豆,而垂熟行上的袖箭也只剩下三支,还是顶顶浅显的那种,不再是会裂变的初级暗器。
诶嘿,你还玩上瘾了!
冷不防的内心一抖,裴思衍近及跟前,说时迟,当时快他蹬腿一跳,身姿轻巧地踩在了石壁上,腾空一个倒挂金钩就愣生生地奔腾到了老迈的身后。
光凭着耳力就能断出酒瓶的走向,老迈连躲都懒得,挥手就翻开了瓶子。瓶子砸在冰壁上碎了,顿时酒液四溅,有很多落在了他的伤处,火辣辣的疼。
一转头,公然见着老迈回过了神,脚下固然不稳,却也是切实在实地站了起来,不出两息应当就会规复腐败。
架子上放着琳琅满目标酒水,有红酒有香槟另有些叫不着名字的洋酒,玻璃瓶子各式各种,大的小的长颈的圆肚的,乍一看的确就像个微型的展览台。
真想伸腿去踹几脚,可惜林漪是个半残,等老迈缓过神来,谁踹死谁还不晓得呢。
“……”真是气死我了,魂淡!
老迈早有预感,在裴思衍躲闪的当口就已经计算好了他的行动线路,飞针连发,打的裴思衍连个落脚的处所都差点找不到。
疼痛令人复苏,酒气却让人猖獗,老迈越挥越是努力,眸底猩红,描述可怖,“哈哈哈,你再砸啊!来啊!来砸死我啊!”
一次次找落脚点,一次次打算行动线路。
想跑又跑不快的模样真真是媚谄了裴思衍,他噗嗤笑出了声音,箭步上来就把林漪给搀了起来。
从白菜到腊肉,从老酒到老坛酸菜,地上乱七八糟的都快没眼看了。
“呸呸呸,你还要不要命了?这存亡关头的,另有表情亲?亲亲亲,亲你个大头鬼啊!我真是……真是……”
“谨慎!”林漪看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
你特么在逗我?!_(:3ゝ∠)_
间隔垂垂被拉近,老迈求胜心切,已经顾不得最后的防备,满心满脑都只想着把裴思衍干趴下。
林漪的脸都僵了,刚想揉揉,就见着裴思衍往她的方向冲来。
但是杀手的庄严叫他不能让步,一出任务就是不死不休,长年刻在身材里的信条毫不会被等闲突破。
林漪紧着小命防备的往中间挪挪,可她在这个小角落歪了半天了,除了脖子,其他的处所根基都已经僵透了,想爬都爬不动,姿式丑的不得了。
“唔,说的比唱的好听。你那么行,如何不来射我?”食指一捻就拉出了一根烟,裴思衍低头叼住了卷烟,歪在嘴边上模样别提多张狂,“有本领就干翻我,别跟个娘们似的光会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