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声温酒一字一句,口齿清楚地对他说:“我,高中,就不缺。”
赵肆秋微微眯了眼,合上手中的书,凝睇着面前不算清楚的照片好久,温温轻柔地开口:
温酒揉了揉肩膀,神采冷酷。
但是因为“懒”而形成的告假借口数不堪数,毕竟有多少人情愿顶着大太阳在操场上站十五分钟军姿的。
黉舍的网很慢,她一边等着网页翻开,一边无聊地用鞋尖一下一下地点着空中,对付着室友。
半途歇息的时候,温酒较别人出了一身的汗。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不会的。
可就算是被冠名上“最后一次军训”的标签,也一定见得是多么招人待见的存在。
风温馨地,吹起极新的册页,收回轻不成闻的,指尖摩挲纸张的声音。
一样的面无神采,一样的暴跳如雷,一分也未几,一分也很多。
这句话最好不过合适你了,阿肆。
“啊......这个学弟。”
客岁夏末的时候,他是个高中生呢。
温酒悄悄地呼出一口气,用手背抹去下巴留下来的水,眼角间冷冶还是。
“哦。”
要.死。
这是赵肆秋明天第三次被人要求看校论坛了。
自九万里晴空倾洒下来的光,直直镂空人的灵魂,绕下落不尽的红叶香樟,拍浮而归。
看的温酒内心一跳,蹲着的姿式不自发就歪了一下。
这个动静是傍晚温酒累的和条狗今后他的室友奉告他的。
哦......仿佛,活力的模样很像,都想要把他打到回炉重造。
在数量将近一万的学长学姐们千呼万唤的等候声里,大一重生有了他们四年生涯中的第一次军训。
他暗道了一声糟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教官赏了一记狠狠的爆栗。
晨露洇开散不尽的雾,缓缓带来满天的金霞。
算了,他放下了放在肩膀上的手,不在乎地撇了撇嘴,思路却不晓得早已飘到了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