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湘本身就是个好玩的,陈娇想出门,她当然情愿陪着。
刘喜看眼主子,踌躇了下。
双儿走后,虞敬尧本身坐了会儿,叫了亲信小厮刘喜来问话:“昨日谢晋有何动静?”
东桥巷是一条笔挺的巷子,巷子中间又有岔道,好的地段大家争抢,没有空余,倒是一条朝南的分巷,有个小铺子要租出去,铺面不大,内里摆放蒸笼,内里朝街摆个摊,也就能做做小笼包、粽子的买卖了。
“穿成如许,去哪疯了?”虞敬尧鞠问mm。
陈娇在屋里疗养了半个月,杜氏怕她吹风影响伤口愈合,都不准陈娇出门,娘俩一起在屋里待着,陈娇看书,杜氏就做些针线。
她穿的是一件青色的圆领袍子,如果说衣裳是青草,她就是草丛里冒出来的一朵水灵灵嫩生生的小白花,虞敬尧第一眼就看向了她右边的脖子,白净如玉,早已没了红痕或紫色药膏。看着那嫩嫩的脖子,虞敬尧有点渴,前次过于仓猝,他都没来得及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