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境由心造”,说“江水风月本无常主,闲者便是仆人”,我的了解是:只要你看这个天下是斑斓的,它就会还你一个欣喜。
冬女人送走了春季的五彩缤纷,送走了夏季的骄阳似火,送走了春季的秋风飒爽,却带来了寒气逼人、冰天雪地的夏季。固然夏季酷寒,但是还是有很多赏心好看标美景的。
夏季是斑斓的,美在那些晶莹、透亮的冰。清澈的水结成的冰,冷冷的,滑滑的,像一块块透亮的水晶。夏季的冰,也是多姿多态的。砭骨的北风将冰块打磨成一件件精彩的工艺品,有钻石样儿的,有石桥样儿的,有石桌样儿的。赏识之余,你便会感慨大天然的奇妙。
夏季最有代表性的除了斑斓的梅花,那就是洁白的雪花了,一朵朵、一簇簇,纷繁扬扬的飘落在地上,像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胡蝶。如果雪下得大,地上不一会儿就构成了厚厚的一层,像是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下雪天并不冷,是以,小孩子们都跑出来,纵情的在这飘雪的大地上玩耍,雪花变成了雪球在空中飞来飞去,孩子们的衣服上一块块的被雪球打过的陈迹,他们嘴里还时不时的说着:“天马流星拳”,“猛虎连击破”等等标语,像是在真正的疆场上,打得一点也不草率。
夏季坦露了。地里最后留守的住民白菜也仓促下了地窖。远了望去,收成过的郊野向苍穹敞暴露了满是褐色的肌肤,无遮无掩。路边树上的叶子投进了根的度量,光秃秃的的树冠傲立风中。曾经装点着一簇簇绿萍的小西湖也复原了水的腐败,沉沉地睡着了。大天然褪去了光怪陆离的色采,以纯洁的□□向人们揭示着本质,副本清源,坦开阔荡。
几天前,偶尔与那位焦大哥提及几句山里的事,让我也回想起上世纪70年代的一个夏季,带一个知青排去深山里采伐的旧事。住“木刻楞”、吃冻干粮、喝雪水,喊“顺山倒”、赶扒犁、“倒套子”,撵野鸡、追野兔、采野果……都很风趣,乃至很浪漫。大山果然是一个广漠六合,与世隔断又和具有灵气、野性和年轮的树木在一起,人的思唯一下子被净化,气度和视野也豁然开阔起来。
我爱夏季,爱夏季的梅花,夏季的雪,夏季里的暖和。
夏季是天然界中万物养精蓄锐的时候,当然包含树木。我想,它们只要在积储了充足的能量今后,才气在这适者保存的环境里,再为增加一个新的年轮而发展。这个夏季已颠末半,但愿这些树们能在这无人打搅的时候,安生生静悄悄地好好疗摄生息……
可夏季为我们做出了这么多的进献,可它并没有像我们索要甚么,而是用它那纯红色的心灵来让我们感遭到它的忘我,它的巨大。
常常到了夏季,我们都会穿上厚厚的棉衣,等候着酷寒的夏季快快畴昔。可细心地想一想,如果没有这酷寒夏季的等候,那里会有这一年的粮食如果没有这酷寒夏季的等候,那里会有春季万物重生的气象
季候的轮子又转到了冬。
夏季,虽不及春日的朝气,不及夏季的生机,不及春季的诗意,但倒是我最爱的季候,因为它是美的源泉,欢乐的结晶!
我爱夏季,不但因为它的白雪皑皑,更因为它的忘我和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