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
“若小怜当真做错了何事,臣妾自会好生怒斥,就不劳姬妃娘娘操心了。”
“来人,遣送姬妃回宫。”
楚胤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目光在尹芙兮的脚踝处一顿,又淡淡地撇开视野,敛眉漫不经心肠扣问“可有人作证?”
“那日你倒在血泊当中,孤心底是从未有过的惶恐,当时候为甚么没有发明身后的你呢?自责与惭愧交叉着折磨着孤,那没顶般的痛苦让孤第一次感觉…无能为力,孤不得不承认…或许…或许孤是真的…”楚胤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为了绵长的感喟之声…
咬了咬牙,尹芙兮倔强地瞪着楚胤,腔调里尽是冰冷无情
在宁歆瑶不成置信与姬辞画仇恨的目光下,他强健的臂膀紧了紧怀中的人儿,语气不带半点情素“姬妃妇德有亏,从本日起便在萃明宫闭门思过,没有孤的答应,不准出宫门半步。”
“姬妃mm固然常日里性子傲了些,但也不至于做出像尹妃娘娘所说的这番不近情面之事,还请君主酌情措置。”宁歆瑶也适时应和道。
在她饱满的额头落下如羽毛般轻柔的一吻,紧了紧怀中的人儿,楚胤也跟着悄悄闭上了眼眸。
直到脚踝处传来微凉的触觉,她才回过神来,待见那孤傲的君王屈居在床榻的一角细心为她上药膏的模样,她的眼眸闪过一丝庞大。
楚胤看着尹芙兮眼眸当中显而易见的仇恨,心底尽是苦涩之意,强行压抑住心头的不适,面色倒是安静如水
“君主…”姬辞画身子一软,倒在了浣衣的怀中,还想说些甚么,倒是被冷冰冰的声线打断。
“臣妾…”芙兮微微伸开唇瓣刚想回绝,下一秒却被微凉的薄唇堵上了话语,炽热的气味包裹着她,被迫压抑着呼吸,她的思路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反观姬辞画喜上眉梢,瞥了眼身后跪着的浩浩大荡的宫女,眼眸盈盈“臣妾的下人皆可为臣妾作证。”
就在此时,花丛分开,从梅花交叉的枝桠后爬出一个粉衣小宫女,她蒲伏在地,声音颤抖却很清楚“启禀君主,主子…主子可觉得尹妃娘娘作证,尹妃娘娘所说失实。”
“实在孤当时还是有几分至心欢乐你的,但你的脾气实在太差了些,倔强也就罢了,还那么的…那么的善妒,惹得后宫怨声载道,孤是天子,又怎能容忍你这番混闹。”
“君主…”姬辞画正欲插嘴,倒是被宁歆瑶拉住了纤手,见后者对她摇点头,这才将正欲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孤萧瑟你的三年,不准旁人提及你的半点信息…实在,并不是孤冷僻,而是因为孤实在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你…毕竟…就连孤本身…也摸不清对你的情意呵…”
“噢?”楚胤挑了挑眉头。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尹芙兮,大掌悄悄抚上她娇俏的小脸,而后,半蹲着身子竟是将其拦腰抱了起来。
臂膀不由收紧了几分,直到怀中人儿吃痛,他才反应过来放松了些。
“君主这番行动,芙兮又该遭到其别人的妒忌了。”尹芙兮低垂着头,不敢昂首看他。他对她的荣宠来得俄然,而现在的她并不想接管。
一时之间,四周沉寂。
强忍着脚踝的剧痛挣扎着站了起来,尹芙兮半蹲着行了个礼,随后将整件事情的原委道了一遍,最后轻声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