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儿,你是否还在同朕负气,你若真的不想封后,朕也不勉强,何必要在封后大典的前一天用心从马背上摔下来!”
镜中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
他一来就将碍眼的清淮用手挥到一边,痛斥道:“如何服侍人的,不是叮咛过你公子醒了以后要立即禀报的么!”
恰好这京都百姓竟然为了一睹他的神仙姿容,把街道围得水泄不通,搞得连只苍蝇都飞不畴昔。
见状,卫玠被激出了力量,从床上坐了起来,也不管面前之人是谁便责备道:“为何如许对他?!有话不能好好讲么?”
卫玠一手撑在窗框之上,一手扒开车帘,想看看内里到底甚么景象。没想到,几个涂脂抹粉的小娘子竟拥了前来,一见他露头,就扔来几张绣帕和几束鲜花,吓得卫玠从速关上了帘子。
这算是体系给他一个寺人身份以后,送他的第二份“礼品”了。一想到这里,清淮就恨得牙痒痒!
不一会儿,一名器宇轩昂的男人快步赶了过来。他身穿金纹紫色常服,头顶镂空玉冠,脚踏银线镶边云头皮靴,贵气逼人。
杨钦向跟在身后的贴身寺人道:“快将铜镜取来。”
他本来的手纤细肥胖,如玉普通白净。但美中不敷的是,在虎口四周长了一颗褐痣——如许才是他的手。
“我还想问一些关于支耳目物的信息,但愿你不吝见教。”语气略微讽刺。
一个男人美的太夸大,也是一种罪恶。
“啊?”清淮一脸懵逼。
这些东西,可不是一家小小客店能具有的。
“肯定。”
清淮暗道本身幸亏发觉出了这件事情的不对劲,不然又要白搭力量。
同时他的身后还跟了一大群人。
那这只手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