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这……这猴子怎得出来了?”一起从南天门追过来的广目天王眼睁睁看着孙悟空下了九重天,惊奇的问道。
“本来如此,既如此我们就放心了。”广目天王点点头,他但是怕了孙悟空那胡搅蛮缠的性子,说完便回了南天门。
太上老君拂尘一甩,将孙悟空受菩萨点拨护持唐僧西天取经一事细细说来,才解了众神的迷惑。
孙悟空那一棍本就是对着凡人,力道不重,又因为看到了云昭,强行收了几分力道,以云昭的气力实在并未伤着,只是背上火辣辣的疼倒是真的。
云昭服下丹药就能感受背上火辣辣的感受垂垂消逝,他半坐着靠在墙上,看着孙悟空仍然一副神采丢脸的模样,道:“悟空,我晓得你生性自在不受拘束,但你现在分开一定是好体例。佛祖既然想要你皈依佛门,必定时候存眷着你,你即便现在走了,说不得下一刻就在此被压回五指山。”
感遭到背上火辣辣的疼,云昭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惊得孙悟空顷刻间就住了手。
云昭笑着摇点头,看着孙悟空道:“早就听闻过大圣的名号,且我本就是大唐陛下调派护送法师西去之人,何谈得上大圣的伸谢。”
一溜儿的神仙将兜率宫都围了起来,他们可还记得五百年前这弼马温将老君的灵药悉数吞了个洁净,可别又是来找费事的。
有孙悟空在,等闲的山间野兽不敢呈现,而精怪一类又不是平常得见,以是他们行走了很多天,也未再碰上甚么停滞。
“门徒,你姓甚么?”玄奘看他固然有些猴儿的地痞性子,但一番作态下来也朴拙心切,便问道。
孙悟空可不管那些个神仙们都在想些甚么,一起上倒有几分遇神杀神的架式,直接闯进了兜率宫。
孙悟空躺在树杈上,看着上面善睡的两张脸,视野垂垂的凝集在云昭的身上。孙悟空挠了挠本身的头发,此人真是好生奇特,明显感受是个凡人但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熟谙气味。若他能感受熟谙,岂不起码都要有五百年风景才是,真是奇特极了。
云昭摆摆手,笑道:“法师也不必再叫我云施主了,听起来生分得很,便叫我朝柳吧,此是我的表字。大圣寒暑不侵,不然这皋比衣倒是没法在暑热时穿的。”
“大圣,可要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玄奘是削发人,最是见不得杀生,惊得连连呼唤孙悟空停止切莫行凶。但孙悟空早已一棍挥了出去,还是云昭将残剩的几人救出,本身倒是挨了孙悟空这一棒。
云昭在一旁悄悄的看着这一幕,本来这就是孙悟空与唐僧初识的场面,与他脑海中还记得关于《西纪行》中的片段极其类似。
而孙悟空实在早就踏着筋斗云一起上了南天门,也不管在门口守着的四大天王震惊的模样,一脚踹开门就往太上老君的兜率宫而去。
“师父,多谢师父救我出来。”孙悟空先是长啸一声,又在山林间翻滚腾跃了一会儿才跪到玄奘身前,拜了四拜,起家又向着云昭伸谢:“多谢你送我师父,又替我净面。”
其他众神也都散了,太上老君目光悠悠的扫了一眼本身的兜率宫,“快走快走,你如何还掺杂到西天佛教的事里去了,也不怕堕了你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