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云昭坐在房梁上,看着和尚们又是搬动柴火又是泼油。从速回到屋里将孙悟空和玄奘唤醒,将外间动静说与他们听了。
而玄奘的心中却俄然间呈现了一段经文,玄奘试着念了两句,却见孙悟空已是疼的满地打滚,顿时吓得住了口。
玄奘自报来处,没多久寺庙的师祖,一名年事甚高的和尚前来与玄奘聊了好久。这期间,孙悟空在这寺庙里前前后后的耍了一通,云昭则趁机去那后山瞧了瞧,公然是那黑风怪的寓所。
玄奘也是被孙悟空惊着了,不然以他的心软程度大抵念两句便算了。云昭扶着孙悟空坐下,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劝道:“法师,你宽大宽大他,他是个猴子,本就是自在安闲的性子,你渐渐教就是了。”
孙悟空何曾受过这等气,拿出金箍棒就要打在玄奘身上,玄奘大惊之下,经文便念了出来,孙悟空顷刻间疼的连金箍棒都握不住了。
公然,云昭返来的时候孙悟空已经将当时唐太宗赐给玄奘的袈/裟和锡杖拿出来给那老衲人看了。看着一旁玄奘不附和的模样,云昭闷笑一声,这猴子怕是过不了今晚就要悔怨不已。
玄奘摆布难堪,但还是留下了这顶帽子,殊不知他方才拿归去给孙悟空戴上,孙悟空也为他的情意硬化了态度,那帽子竟生生变成了一金箍,长在了孙悟空的头上,任孙悟空如何撕扯都拿不下来。
说罢,孙悟空脚尖轻点,踏云站在高处,四下张望,却不见那马儿踪迹。只得落到玄奘和云昭身前道:“那马儿倒是不见了,必是被那孽龙吃了。”
垂垂冬寒畴昔,已是初春。这一日,他们走到一座山前,遥遥看去,楼台亭阁之影绰绰。孙悟空向前一望,大喜道:“前面的是一座寺庙,我们今晚可去借宿一宿,师父。”
孙悟空这就要闯出门去将那些人一并捆起来,被云昭拦住了,“我们是外来人,这寺庙如此华丽,想必背后少不了人,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将它背后之人一并引出来。”
云昭笑着摇点头,道:“方才与你大战一场的便是玄奘法师的门徒,玄奘法师就坐在高处,你且向高处看去。”
几人往前走了一段,公然瞥见一山涧,风景瑰丽惹人沉沦。三人正看的入迷,那山涧中俄然钻出一条白龙来,直冲着玄奘而来。
云昭站在山涧旁,叫了三声“西去取经之人在此,西海敖闰之子还不速速现身”,公然那白龙从山涧里钻了出来,化为人形。
“这可如何是好?”玄奘现在已经按下心神,微微皱眉,他自是不怕徒步走去西天,但这诸多行李实在没法背于身上,恐怕还得去寻一匹马来才是。
许是云昭的态度太安然了,孙悟空也不再多想,带着他便去了那山涧边。
云昭也是一惊,这些日子他一向收敛实在力和蔼息,不成想那观音菩萨还是把这金箍送到了玄奘的手上,真是躲都躲不开。
发了好一通气以后,那白龙实在是在这水底待不下去了,只得从水里钻了出来。孙悟空正要与他再斗个三百回合,却见那白龙兀自变成一条小白蛇,钻入了草丛中。
孙悟空大惊之下,一把将马儿中间的云昭和顿时的玄奘一回身抱到远处。那白龙眼看人吃不到,便一口吞了那驼着行李的白马,倒是将顿时的行李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