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竹对于南忆夕俄然的暖和有些不适应,不过想着如果有魔宫宫主脱手帮手,或许真的能寻到画中女子也说不定,因而他便对南忆夕说道,“说实话,我也不晓得画中女子的来源,我是奉阁主之命暗中寻访的。想来这女子应是阁主挚爱之人吧,阁主命我们寻了整整四年,却也没有动静。如果宫主能替阁主找到画中女子,阁主必定会重谢宫主!”
“噢?我倒不知铁面无情的暗阁阁主也有挚爱之人?”南忆夕闻言,挑了挑眉毛,一副饶有兴味的模样,对汀竹说道,“好,来日我如果见到她,必会奉告你。毕竟让暗阁阁主欠我小我情,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暗阁阁主寻觅了她四年。四年,不恰是从她身后就开端寻觅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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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暗阁创建,他就跟在阁主身边,现在已经是第六年了。但他对阁主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不晓得画中女子和阁主的干系,但看阁主看画中女子的神情以及阁主对她的用心,这女子定然是阁主挚爱之人。
心头仿佛涌上了一层层的疑团,南忆夕蹙着眉头在巷子内里站了好久,直到尹流光温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宫主如何在这里,可叫流光好找。”
南忆夕不置可否,向前走了两步,不紧不慢的跟在尹流光的身后,一起上都在思虑暗阁阁主的事情,连尹流光和她说话,也未曾理睬。
就在汀竹回身筹办分开的时候,一幅画卷从他的袖口飘落,画卷落在地上,铺成开来。画卷上画的是一个女子,女子穿戴一身浅紫色的衣服,姿容娟秀,眼神明丽清澈,唇角笑意清灵,端的是倾国倾城的姿容。
按事理如此惊人之姿的女子应当很轻易寻觅,但是却一向杳无消息。但是整整四年,仰仗暗阁遍及四国的眼线,竟然都没有这女子涓滴的动静。但是阁主还是不放弃,还是命他们持续寻觅。
汀竹听了南忆夕的话,不由蹙眉,阁主只是派他来监督尹家的意向,并没有要杀尹流光,只是这魔宫宫主不是说只是借住么,为何又不准他们对尹流光动手?
魔宫和暗阁固然都是江湖的强大构造,但是夙来井水不犯河水,何况十三岁那年,她不过是个软禁在深宫的不受宠的公主,更不成能和暗阁阁主有甚么连累,到底暗阁阁主为何必苦寻了她这么久?
“宫主意过她?”汀竹听到了南忆夕的话,眼中呈现了一抹欣喜,这幅画是阁主亲手画的,不止他身上有,暗阁每一个部下身上都有,都是阁主亲笔所画,这四年来,阁主一向在找这画中的女子。
汀竹见南忆夕承诺,便对南忆夕表示感激,以后就分开了。
“流光哥哥,你返来了!”她和尹流光才方才一进门,就听到了女子温软的声音。
汀竹走后,南忆夕单独站在巷子内里,阳光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她的眉头紧紧蹙着,掩在面纱下的唇也紧紧抿着。
南忆夕乌黑的眸子更显幽深,细心盯着汀竹看了半日,才缓缓开口,似是很随便的问道,“方才偶然看到了画中女子,不知她与中间是何干系?”
南忆夕饶有兴趣的抬眸,便见到一个穿戴桃红色衣裳,梳着温婉发髻的明丽少女立在面前,少女的模样算不上极美,但也是清秀美丽,她一双眸子沉沦的望着尹流光,脸上有着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