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堂大怒,手指杨再兴喝道,“姓杨的,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们不难堪你,你竟然脱手禁止我们办案,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啦,来人,将杨再兴给我拿下。”众官差承诺一声,纷繁亮出中钢刀,号令着扑向杨再兴。
杨再兴见陈东和欧阳澈,两位读书人,为了国度社稷,竟然挺身而出,筹算冒死向皇上诤言进谏,不由心生佩服之情,听到内里大厅有歌女在操琴唱曲儿,便筹算请歌女唱一曲《将军令》,为两位的一举,高歌一曲,以壮行色。
正在世人听的入迷之时,俄然有人大喝一声,“停!不准再唱啦!”接着就传来一阵混乱短促的脚步声。
固然歌女看上去清秀柔弱,但是唱出的《将军令》,倒是很有豪情昂扬的气势,再配以纯熟的琵琶乐曲伴奏,时而委宛降落,寂静厉杀,时而鼓角争鸣,如厮杀狠恶的疆场,杨再兴等人听了,无不心潮彭湃,热血沸腾。
杨再兴借着摆布脚持续踢出,又有两名官差被打倒在地,重伤不起,其他官差,见杨再兴如此英勇,举着钢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栗,一时不敢上前。
陈东说道,“两位统领,欧阳澈怀揣“安边御敌十策”,面圣为君分忧,何来妄议朝政,更谈不上扰乱治安,甚么时候官府要命令缉拿?你们如何能够随便就要抓人呢?“
两位贵公子,都是手持折扇,看上去风骚俶傥,倒是傲气逼人,手中折扇一指杨再兴说道,“杨再兴,我们两人正奉旨办案,请你不要干与我们。”
黄思朗和汪贵堂一见大怒,手中折扇一挥,两把折扇的十三根扇骨,顿时弹出十三根锋利的剑刃,两人手中的折扇,竟然都是精钢所制,是武林中的独门兵器,索命清闲扇。
杨再兴走下台来,当众斥责歌女在国度危难之际,还唱些亡国之君的颓靡艳曲,的确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歌女说道,“小女子虽为一介女流,却也晓得民族大义,国之安危,如果有人挺身而出,击退劲敌,救国于危难之际,小女子甘心为诸位演唱一曲《将军令》。”说着将银两往杨再兴面前一推,便手指拨动琴弦,跟着降落却铿锵有力的琴声响起,女人便为杨再兴等人唱起了《将军令》。
歌女此言一出,不但让杨再兴感到吃惊,就是陈东和欧阳澈,也不由佩服这位歌女的不俗之处。杨再兴便和缓语气,说道,“我们这两位仁兄克日将面见圣上,帮手丞相李纲,组建人马,杀回东京,击退金兵,迎取二圣还朝,就请女人为我们演唱一曲将军令,以壮行色,如何?”说着将两锭银子,放在桌案上。
残半夜,旗号乱,交战疆场几人还?才子盼,倚阑干,横刀仗剑,兵马立前,战!战!战!
两人纵身一跃,来到杨再兴身侧,一左一右,将杨再兴夹在中间,叮咛部下,“我们对于这个不知好歹的杨再兴,你们速去缉捕欧阳澈。”
回身转头,往台下看去,就见两位身穿锦衣华服的贵公子,带着二三十个官差,正沿着楼梯大步走了上来。杨再兴一看,熟谙此二人,他们恰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黄潜善、汪伯彦两位奸臣的公子,一名是黄司郎,一名是汪贵堂,他们都是靠着本身的老子,谋了个御林军统领的差事,常日横行京师,非常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