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怀苦衷走了几步以后,方觉身后一阵红光闪动,惊奇之余,不由转头看去,却见那幽笙坊洞口传来阵阵火光,查尽骇然不由得上前一步再定睛观瞧,确信那当真是从幽笙坊中传出,不由得惶恐万分,再看莫有声,却见他已然紧闭双眼,面对幽笙坊方向,竟是一副默哀之情。
查尽闻言便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点头叹道:“此行有多伤害你也是晓得的,只怕彻夜之事不是结束,而是开端,若我持续带着她便是将她也置于伤害之地,我是千万做不得的,实在,我也想过,你……”
“以是你放心好了!”司马焯不等查尽说完便笑道,“你我二人,有难同当,此后有困难便一同面对!”
听闻莫有声如此感慨,查尽不由苦笑了一下,又看向那片火光,好似堕入了深思。
莫有声听得莫思祁说着说着已然堕泪,不由心中不忍,便对她说道:“你要了解尽儿,他也是为你着想,不想再缠累于你。”
听闻查尽嘴中念叨,莫有声不觉看了他一眼,见着查尽目不转睛仍然盯着那片火海,莫有声顿时也明白他话中含义,不由说道:“是啊,想当年五个弟子各自主派,想也光辉百年,而现在竟已然有两个门派已然作古,世事无常,世事无常啊。”
见花小柔应了,查尽便也没有再多想甚么,只是看着莫思祁那熟睡的容颜,心中悲苦交集,竟有一种上前的打动,渐渐地便流下泪来,随即也不再多想,强压住心中的不舍,回身便疾步拜别,司马焯见他走得急了,便也再对莫有声鞠了一躬,便快步跟上,花小柔虽不知何意,但是目睹此景象,也大抵明白些许,但这毕竟与她无关,也就如同司马焯普通,向莫有声行了一礼便也跟了上去。
莫有声见莫思祁表情平复,又说一些小女孩的气话,这才安下心来,对她说道:“那是天然,他叫你悲伤难过,爹今后自也不会轻饶他。”
莫有声微微点头,又长叹一声,说道:“自是如此,你就更应当让他毫无顾忌地去罢休一搏。”
莫有声远了望着三人拜别的身影,便也再没多言,只是来到莫思祁身边,缓缓坐下,闭上双眼歇息。
莫有声不动声色,微微点头,又看向本身女儿那熟睡的脸,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司马焯也同查尽普通,同莫有声拱手见礼后,便要拜别,回身却又看向那呆坐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小柔,便又问道:“查兄,那她……”
莫有声也自知莫思祁的心性,便也没有多作解释,现在二人的感情方才有所上升,若再辩论岂不白搭,不由放缓语气说道:“不管是谁,你要明白,大师都是体贴你庇护你的,大师都不但愿看到你有事你明白吗?”见莫思祁没有答复,只是一味挣扎,莫有声便持续说道,“你要晓得,他最大的但愿不就是能了无牵挂地与你共度余生吗?”
莫思祁闻言不由神采微变,一把翻开了盖在身上的那两件大氅,起家便想要追去,却被莫有声一把拉住:“他昨夜便已分开,现在你又那边去寻他?”
查尽也没有过量解释,随口说道:“祁步雨散了幽笙坊,她便分开了。”
吼怒一声,莫思祁方觉心中稍安,便又没了声响,莫有声见她如此,便持续安抚道:“祁儿,爹明白你与尽儿之间的交谊,他确切也是个值得拜托之人,但是现在,他最关头的便是要卸下本身身上的担子,毕竟他已经背负得太多、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