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还未等范仲淹婉拒,只听柳永身后一名年青小子轻声咳嗽,柳永略感不快,诘责道:“我要送老友出城罢了,你这又是何意?”
“怪盗梅落花?”此时查尽正拿着热毛巾敷着脖子,听到这话便问,“是谁啊?”
查尽点头说道:“却有此事,当时不是都判罪了吗?”
话已至此,查尽也知其本不占理,但心中正值愤怒,不由接口道:“我方要坐下,你先抢上一步罢了,凡是总要有个先来后到。”
想到此处不由感慨,而此时互听脚步声来,几个衙役打扮的人出去,将门翻开,说道:“你出去吧。”
天气入夜,查尽关在衙门狱中好生愁闷,但却不为打斗输而愁闷,只是想到那人身材娇小,却能将他一脚踢翻,又轻身点步间飞身而去,早就听闻江湖上武功妙手络绎不断,但未曾一见,还倒是街头谎言,不想本日得见,本身那几年练的把式,全然无用,然听闻包拯身边也有一姓展的保护也会此等轻身之功,本领估计决然高于那少年,如若如此,又叫他怎地报仇?
查尽神采微变,他倒是跟从乡里武馆学过两年武功,但见此少年脱手尽毫不发觉,心想如果打斗比武,他拿的不是筷子而是小刀这么一刺,任凭我如何也是躲不开的,此人定是传闻中的江湖妙手,那人见他吃痛后心生害怕,不由笑道:“如何了?还要这位子吗?”
只见那查尽如有所思地说道:“那我可得想想,是崇安的春香楼还是余杭的飘香院还是泗州的……”话未说完,柳永便知被查尽消遣了,神采顿时乌青,转而为红,向那查尽屁股上就是一脚,骂道:“呸呸呸,你这混小子,早知不带你来都城了。”
“行了吧你!”柳永满脸无法,“你小子也就尽会惹事了,从速先归去吧。”查尽略感惭愧,不加多说,便同柳永回府。
那老夫点头称是:“可不就是吗?包大人向来明察秋毫,断案公道,从不错判任何一个案子,这回得幸亏他啊。”
只听的一老夫说道:“前些日子,老李头家的儿子不是被告谋财害命被官府抓了吗?”
查尽不由一愣:“出去?为何?”
“行了,老哥哥,谢啦!”查尽笑道,便大步出门,“从速啊,别去晚了,一会儿错过了可就不好了。”柳永见他如此心急,便也长叹一声,跟着去了。
“那你问这凳子,问这桌子,谁先谁后,让它来评理。”那少年笑道。
听得此话,那人哈哈大笑,言道:“柳三变啊柳三变,无怪乎当日你殿试被圣上打消,现在还是我行我素,这也叫人好不恋慕。”
知府和陈员外忙上前回礼:“柳大人,不知您来有何要事?”
“可不是吗?”柳永叹了口气,说道,“昨日,城中大户陈员外也收到了这个信笺,官府正加派人手在他家把手呢。”
少年咧嘴一笑,说道:“还打吗?”
而听另一人笑道:“现在新政实施有阻,实乃我之遗憾,但皇上圣明,想必有朝一日,必会再有新政鼎新之治,而你啊,不惑之年方得进士,现在好不轻易来到都城就任著作郎一职,竟然还来送我这一被贬黜之人。”
“包大人?”查经心中念叨,便问老夫,“但是户部判官包拯包大人?”
查尽忙拱手作揖,回身来到院中,只见院中亭前柱后,屋上墙根,尽是躲着的人,手持枪戟棍棒,面色凝重,查尽也不敢多言,便也寻了一处角落,在此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