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趁着王大锤扭头张望的时候,他的左手俄然长了起来。手臂像冬眠醒来的蛇一样长了一倍,五只干瘪黑长的手指,像树藤一样耽误,刹时缠住王大锤手上的酒坛,手臂一缩,酒坛抱在怀里,没等他反应过来,夺身飘到了屋外。哈哈大笑,“贼强盗,我叫你拿我的酒来威胁我!铁老头的酒是那么轻易就喝到的吗?”他因为胜利从王大锤手里把宝贝抢了返来,看着王大锤灰头土脸的模样,表情大敞。他晓得王大锤技艺短长,便抱着酒坛,远远的躲在一边。料他不管如何也抢不归去了。
王大锤摇了点头,“酒要喝,憾天锁也是非借不成。”
老儿还在踌躇,不晓得在两宝之间该作何弃取。按理说一坛酒喝完就没有了,特别是这几坛百年陈酿,更是贵重之极;而憾天锁不管如何用,都还是在的,只是此人的信誉堪忧,固然说是借,八成有借无还。更何况,平时还好筹议,眼下这件大事,又非用到憾天锁不成,恩,八成绩是这几天的事了……好生委决不下。
老儿沉着脸道:“我只晓得,我有二十年没睡过放心觉了。”
王大锤眨眨眼,“你既熟谙了我二十年,莫非还不晓得我向来最是不要脸吗?”
王大锤叹了口气,仿佛非常可惜,看动手中装着百大哥酒的土罐,喃喃道:“看来我白跑一趟,真是悲伤呢。何故解忧,唯有老酒。我就开了这坛老酒,以慰受伤的心灵吧。”俄然手掌一翻,掌缘闪出一道锋芒,往土罐的封口处一靠近,封口的老泥便飞扬起来。
王大锤看着少年憨傻的神采,笑道:“你饿了是吗?我这里有牛肉。”把在餐馆里包的十斤牛肉拿了出来。
王大锤悠悠的道:“以是嘛,你最好还是听完我的话,然后遵循我的意义办。不然嘛,你说这酒是你的,可现在在我手上,它就姓王了。”
老儿听他说“不是不成以”,已经欣喜欲色,见他前面另有前提,不由沉下脸来,“你莫忘了,你手中拿的,是我的酒。用我的酒跟我换东西,你另有资格讲前提了?”
他哗的一声把铁链子往地上一甩,冲过来抢过王大锤手上的牛肉,仿佛高兴之极,嗬嗬叫着,连蹦带跳的又冲了出去。老儿看着他的背影,点头感喟“痴儿,痴儿。”
铁老头神采阴沉,呵叱道:“你如何出来了,谁让你出来的?!”
这老儿最贵重的便是床底下这几坛酒,若他出去只是偷喝架子上的酒,那酒固然也酿造不易,马草率虎让他喝几口,还能够装睡。他把本身最好的酒,用心用土罐装着放在床底,没想到王大锤属狗一样的鼻子,还是闻了出来。又素知他喝酒不要命,一旦让他到手,一罐酒只怕顿时报销。那真是比喝他的血还要心疼十倍。以是现在是决计不能罢休的。
王大锤眸子转了转,道:“这个临时还不能奉告你。不过我以信誉包管,多则十天,少则五天,必然给你送返来。说话算话。”
王大锤嗨了一声,摇了摇手,“你听我说嘛!我不是要你那憾天锁,只不过借用几天,用完后完璧归赵。我又不养狗,要那狗链子何用?”
老儿目光闪动了一下,仿佛更惊骇王大锤刺探他别的奥妙,支吾道:“这铁匠炉在……那不是……在那边……”
老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拿他无可何如,仿佛泄了气,“说吧,另有甚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