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剁下歹人手,指指导点像老狗。骂我一句还八句,你家老头鬼勾走。
“这可你让说的啊!”张大彪瘪瘪嘴道:“他们说你是小三蹦子进4S店,不晓得是几缸的肾;说你是蒙头吃鲱鱼罐头,臭不要脸;还说你是……大内总管娶媳妇,白瞎他们的闺女了……”
张大彪看了看四周一圈看热烈的大爷大妈,确切,这些人都带着丝丝笑意,按理说,他们都跟王劫熟谙,这时候如何也得帮着王劫说说话啊!
“狗屁,他们不脱手,那是因为他们比你体味我,晓得老子还没发力呢!”
“我说了,可他们说你如果再不呈现,就放火了!还说你……”
张大彪哭丧着脸道:“哥,你就别训我了,这话他们都反复好几十遍了,门外一百多个街坊都在看热烈呢,大女人小媳妇的好几十,恐怕都觉得你不可呢……”
“你……”马榕自知柳天养不会承诺,本身也没勇气去和柳天养说,便一咬牙道:“既然你不要脸,那我可就给你点色彩看看了,我让你颜面扫地,看你还能厚颜无耻到甚么时候!姐妹们,给我敲,给我喊!”
“他们来干甚么?不过又是送鸡汤、鸭汤、王八汤之类的,去,奉告他们,我不奇怪!别打搅我睡觉!”
这柳尽义和马榕不晓得从哪搞了一群人,都是四五十岁的大妈,正敲敲打打,还拉上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八个大字:无耻软男,贪财霸女。这一群人更是喊着标语:打到癞蛤蟆,挽救白日鹅,王某某一日不退亲,我们就斗争到底……
“那你这气势汹汹拎着菜刀是甚么意义啊……”
“别臭美了,劫哥,想甚么呢!”张大彪无语道:“他们翻脸了,和明天底子不是一回事了!总之,你如果再不出来,他们能把你的店门给砸碎了。”
张大彪挠挠头,只好端着砧板跟在前面。
王劫冷声道:“跟我撒泼?也不看看我王劫是从哪长大的。北城甚么都缺,就是向来不缺恶妻。这八年来,胡同里大爷大娘们的看家本领我早就烂熟于心了,和我比泼,他们比得起吗?”
遵循史叔的说话,这个颚口线虫本身就是个寄生虫,他曾经在猪头肉里亲目睹过。寄生体内以后,会让人癫痫、肢体瘫痪和脑疝。这还不是最狠的,最凶的是东南亚的神汉巫师还用此物行蛊,传闻能让人死于无形,尸陈可骇。
“劫哥,你快起来,你那岳父岳母来了!”张大彪探头出去,急吵吵道。
王劫推开店门,叉着腰,威风凛冽朝台下瞪眼一瞧,大喝道:“谁这么不知死活,敢吵我睡觉啊?”
剁砧板,砧板剁,我的谩骂有鬼魄,上通九天下上天,魑魅魍魉把命克,如果还不快退去,子子孙孙皆是祸……
“想甚么呢?”王劫不屑一顾道:“你也不想想,我王劫是那种因为别人骂几句就动刀杀人的人吗?”
几个绿了脸的大妈一看王劫还要来,从速摆摆手道:“小兄弟,我们……我们不骂了还不可吗!你从速停了菜刀吧……”
“劫哥,劫哥!”张大彪从速把王劫抱住,大呼道:“犯不上,真的犯不上,就因为这点事去当街杀人,太不值了。”
一群老娘们鄙言秽语吼怒而来,甚么刺耳骂甚么!张大彪在一旁实在不忍听闻,挥动着拳头就要打人。
回到店里,王劫一向仍在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