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兰还是第一次见他做这么个鬼脸,忍禁不俊笑了起来,不由挥了挥手,看着庄毅带上房门出去了。
有随行婢女扶着头戴帷帽的艾兰下车,有的也由婢女手执纨扇和折扇遮面,以防登徒子起哄嬉闹。庄毅上前拉住艾兰的手,由侧门长廊到前庭大院,沿着前门口长长的铺地红毯直向正堂。厅堂里的闲杂人等当即从后边小门出去,再从正门出去,意义是新娘将为主母,以是要踏着新娘的萍踪进门。
“那我们就与民同乐好了,在这多待一会儿,今后你就熟谙这里了!”庄毅凑到车窗边,笑着说道。
“怕甚么……这但是我们阿谁啥的……爱情的结晶!”
“嘿嘿……另有呢!这两只超薄的青瓷盏可真是不错,过来饮下这杯合卺酒,我与娘子自此互敬互爱,伉俪一体!”庄毅笑着取出酒盏倒了半满,号召艾兰道。
这一声祝贺刚好撤销了庄毅的难堪,而四周的奚人兵士们听到了,也跟着大吼起来,庆祝声此起彼伏。艾兰看着热烈的人潮,很快忘了心中的一丝不快,挥动着红色的手帕向兵士们请安,庄毅也站在马车边向世人拱手称谢,这下兵士们遭到莫大鼓励,喊的更加来劲了,街边人群也跟着大喊,场面顿时有点失控。
“好的……别睡着了!我一会儿就返来!”庄毅眨眨眼,咧咧嘴角嬉笑道。
公然,艾兰接口道:“那如果我不会做家务如何办?让别人筹办我们的婚礼,总觉着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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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堂上热烈起来,这时候,新娘要在新郎的指导下,取去帷帽拜见公婆和丈夫的长辈,并且还要拜观礼的来宾,称为“拜客”。庄毅没有亲人在,只需拜谢前来观礼道贺的来宾便可,如此一圈下来,拜堂之礼才算是结束,男女正式结为伉俪。
“愿新郎新妇琴瑟和偕,早生贵子!”妇人们嬉笑着祝贺道。
“嗯嗯……我算算几个月……是在六个多月前,在那斑斓的玄水之畔,我赶上了一名女人,啊……好斑斓好热忱旷达的女人!啊!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神!我要娶她回家,平生与之相伴,今后不离不弃,她就是我的独一……”
“你家里那位赵家妹子呢,有没有哭闹?”艾兰想到了甚么,笑着问道。
张宜泰高喊道:“吉时已到,新郎新妇行拜礼!一拜六合!”
庄毅正自一副密意脉脉地说着,忽听得窗别传来一阵阵男女嘻嘻哈哈的轰笑声,怪叫着伴着混乱的脚步声远去。庄毅快步上前推窗看去,一群高矮不一的人影已打着灯笼远去了。
“说吧……持续说啊!明天大伙儿就都有谈资了……”艾兰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