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踪闻言只是牵了牵唇,丝帕擦干手便在阿沅劈面坐下,独自倒了杯茶,悠然道:“人食五谷而生百病,五谷不分的大夫又怎能行治病救人之事?”
对坐的叶莲踪没有躲也没有挡,筷尖就在他眸子子前他却没任何反应。
阿沅闻言独自木讷地牵了牵唇角又吃了口饭。
哐铛!木盆摔落在地的声音让阿沅蓦地回过神来,转头一看阿黑正一脸惊骇看着他们俩。摸向腰间的手抓了个空,阿沅这才想起刀已被叶莲踪放在了桌上。阿沅眉头微微一蹙,随即冷静收回了手,思路在放不罢休间来回游离了半晌。
一众山匪随即作鸟兽散。
将茶泡饭和拌茶搁在桌上,叶莲踪便将手浸入了一旁盛着水的木盆里,轻声道:“吃吧。”
“自小?”叶莲踪几不成觉地皱了皱眉。
阿沅一张脸冷成玉龙雪山,木愣愣挡开了叶莲踪的手起了身,冷静下床走人。在一众山匪形状各别的神采中状似淡定地从叶莲踪的房间出来,走向厨房。
“哎呀,月,太阳真圆……”
“哦哦哦,我的大刀还没磨……”
“嗯。”阿沅冷僻清嗯了一声。
叶莲踪道:“早上阿黑送到房里来了。”
阿沅看了看面前的食品,又抬眼看了看叶莲踪。瞧着他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该当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才对,没想到他竟还能抡菜刀。更没想到的是,他顺手折根葱的行动美妙致的像在插花。
普通习武之人碰到突袭都会下认识出招来挡,即便是凡人也会因吃惊而本能地闪躲,现下他如此毫无反应淡定自如让她实在惊奇。这类反应,若非是双目皆盲便只能够是个一等一的妙手。阿沅心下如是想着,停在半空中还保持着方才攻击姿式的手不由地因为内心那一慌而微微颤了颤。
此时的莲踪凤眼一眯,一双眼被他面上淡淡的笑带出一弯浅浅的弧,带着他左眼角下那颗泪痣微微一扬。
冷静收回击,阿沅淡道:“我自小便如许吃惯了。”
“诶,嗯,该晒席子了,我去晒席子了二当家……”
阿沅紧咬着的牙咯咯响了两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便朝灶的方向行去。
“不是说君子阔别庖厨么?你一个医者怎的还会下厨?”阿沅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饭,有些打趣道。
“嗯。”
厨房门推开,一只脚踏进门,身后便淅淅索索传来蚊蝇般的窃保私语,阿沅缓缓将另一只脚也迈进房门,闭眼咬了咬牙蹭地一回身,语气冰冷隧道:“你们很闲啊……”
阿沅闻言蓦地一愣神。心内似有一团火焰蹭的一下便冲到头顶、烧红了脸。阿沅抬起右腿用力击向叶莲踪的腰侧,趁叶莲踪一个吃疼不备的空档,阿沅蓄起满身力道翻身跨坐在他身大将他制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普通一只手也将叶莲踪双手擒着困在他头顶,另一只手则是本能地飞速摸向腰间的新月儿刀。
此时阿黑眼里的两人姿势缠绵旖旎,小哥哥抬着头、半眯着眼迎着二当家的脸,二当家虎狼之姿骑着人家不说还将人一双手锁在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