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平。你敢动我一下尝尝,东哥必然会把你大卸八块的!”丧虎抬着猩红的眼睛的瞪着我。
“草!特么都落老子们手里了,还拽,拽尼玛啊。”黑子气得不可,抡脚就踹。
“让弟兄们抬到大门口,摆成一字马,等人来领。”
“麻痹!叫你特么废话!”黑子比我下得去手的多,见丧虎嘴硬,他怒哼一声“砰”的一下当场提起一瓶啤酒砸在丧虎脑袋上,啤酒瓶立马四分五裂,就剩一截碎瓶尖被黑子握着了,黑子狠狠瞪了一眼丧虎,俄然猛的一下就把碎瓶尖扎在了丧虎的手背上。
有些怯懦路过这边的吃瓜众,看到这步地吓得调头就跑,个别胆小的则是立足张望,神马环境。
我涓滴不惧:“感谢向老迈嘉奖,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了我一份大礼,我天然也得回敬你一份不是?”
向太东是十多分钟后赶来的,他赶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带人鄙人面等着他了。
大牛冷哼一声,一把提起丧虎就扔到了酒桌上,黑子双手去扯丧虎的手,这王八蛋别说固然现在都快被我们折腾得不成人形了,但抵挡的力度不弱,他死死拽动手,不让黑子得逞。
“陈平!这些都是你做的?好,很好。你胆量够大,敢动我向太东的人,在西街你还是头一号!”向太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冷冷看向我,巴不得将我生吞。
“得嘞。”
“向老迈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我盯着向太东笑了笑。
向太东挺着一大油肚,穿戴一身白洋装,背动手仰着头,满脸放肆和鄙视的带着人朝大娱围上来,皮鞋踩得“跨跨”直响,阵容滔天。
黑子跟向太东有大仇,所谓仇敌见面分外眼红,说的就是这么个事理。
说到前面,我把话音进步了很多,让在场的人都闻声。
到底是老江湖,向太东只是抬眼扫了黑子一眼,就忽视了。然后又扫了扫我们,有些戏虐道:“想打斗?就凭你们这么十来号人?你看看我有多少人?”
第一次干这么血腥的事,当时我一点都不感吃惊骇,相反却生出一种抨击的舒坦感。怪就怪这王八蛋欺负谁不好,偏要欺辱谢潇潇,并且还是用那种畜牲般的体例,他该死!
我笑了笑:“我人是没向老迈多,但是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不信?能够让你的人上来尝尝,谁特么敢第一个上来,丧虎就是他的表率!”
等离得近了,他看到大娱门口被我命人摆放的“一字马人阵”时,向太东俄然愣住了脚步,脸上瞬息间闪过一丝骇怪,死死盯着排在最前头第一名的丧虎,丧虎现在就跟一死人差未几了,手脚被废,浑身是血,血液顺着石板路裂缝流到路旁景观树花坛里,把小花坛泡得红彤彤的,视觉极其可骇。
“陈,陈平,你敢!”
一共来了三辆金杯车,以向太东为首,统共四十来号人,这帮人刚下车,钢管,刀子,托在地上哗啦啦直响。那步地就跟古惑仔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
说白了,混社会的也是人生肉长的,有谁特么是不怕死的?不怕死的我还没见过。
“好。”
我咬了咬牙,抡起黑子递过来的大关刀,双手用力举高,朝着丧虎右手掌猛的斩下----
丧虎是谁?他但是向太东手底下最能打能杀的,丧虎现在落到这般地步,有个脑筋的哪还想不到我的手腕。这一招就叫敲山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