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川趴在沙发上,下巴枕着拳头,说:“如果不是你悄无声气地站到我身后,我也不会被你吓一大跳,然后也不会闪躲之际撞到那把生果刀上。”
赵清川看着本技艺上的血,也是一头雾水,“没有啊,我的厨艺能够媲美米其林三星厨师的,刀工更是入迷入化,如何能够切到本身的手!”
“那你这手上的血是哪来的?”
赵清川像是个趴在父母腿上等着被大夫注射的小宝宝,但是她现在内心美滋滋的。
凤君临把赵清川按趴下,持续给她措置伤口,说:“我的生日不是已颠末完了吗?”
“明天赋方才开端啊,如何能说过完了呢?现在还不到7:00,离24:00另有将近二十个小时呢!”
凤君临一看那伤口就晓得是如何回事,他看着那滋滋渗血的伤口,很心疼,很活力!伤得这么重,竟然感受不到疼,阿谁天杀的张银河必然是在刀上抹了药……
“嗯?”赵清川一脸懵。
赵清川回想方才在厨房的景象,恍然大悟,“都是因为你!”
“乖,别闹,顿时就到了。”凤君临怕怀里的小人掉到地上,下认识地抱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