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的时候已在姐姐的景逸苑中,姐姐正固执我的手抽泣恸哭,见我醒来又是欣喜又是冲动:“妡儿,你总算是醒了!是要急死姐姐吗?如何样?还难受吗?打不打紧?蝉月,速去把药端来,再让人请大夫过来瞧瞧!”
病愈后我搬回了铭香水榭,这时节楼前成片的清池已染上翠色,荷叶田田轻摇浅荡,轻风送爽传来层层碧波。我伏在雕栏之上呆呆凝睇着满池碧荷,面前满是他的模样,难以消逝。
我狐疑未消,只听内里又响起姐夫的声音:“他那白痴你又不是不晓得,见了女孩皮都烧着了,那里还晓得旁的?”
姐姐道:“妡儿没事我也就不再计算了,王爷,让她们归去吧。”
我本就不肯看她嫁入王府,她此时甩脸子正中我下怀,梓希哥哥也算饱学之士、很有涵养,断断瞧不上如此率性的她。
我的心机瞒不过姐姐,她对我的做法亦很中肯,说是既然偶然可不必招惹。只是蒋玉瑶并不了了,常常见我喊他梓希哥哥一张脸别提多丢脸,见了我就像疯子一样。
书玉看着景象不妙忙横手将她挡住,却被蒋欣瑶一把推开,三两步上前来揪着我逼问。我自是不怕她,不紧不慢站起家来冷眉道:“梓希哥哥要如何是他的事,我如何能摆布他?”
他岂会不明白我话中深意,我最多只能把他视作哥哥,旁的一概是不会考虑的。慕梓希干瘪的神采生硬在那儿,我因此又说:“如何?梓希哥哥不想要妡儿这个mm吗?”
庆王暴露和缓的笑容,扶着姐姐说:“不打紧,我晓得你担忧妡儿。何况玉瑶此次的确做得过分火,给她一点经验也好。”
书玉和我一样不识水性,我恐怕她会有甚么三长两短,是以一醒来便诘问。玉姐姐将我扶起来靠在枕上说:“她没事,不过呛了几口水,早已醒了,再说有代月照顾您就放心吧。倒是你,烧了一天一夜,快把大蜜斯急死了。”
慕梓希没难堪他,瞅下落寞的我安抚说:“不必放在心上,这类东西本来就要靠天赋,你不过学来玩玩,实在不必强求。”他所言不虚,我不过一时心血来潮,没来由真为它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