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子直接从我的荣慧堂分开了宫中,为了不让姑姑难堪于我,他分开前还特许我能够不消去往凤仪宫问安。我本不肯见她,却不想叫外人看出我姑侄二人已生嫌隙,因此每日问安还是必不成少。
“哟!贵妃好大的威风!”丽妃这个时候跳出来,一手悄悄抚着另一只手背,头也不抬,一脸讽刺对孟贵妃道:“叶氏有罪不假,可祸端倒是兰婕妤,而方才脱手的也不但仅是她叶秀士一人,怎的贵妃只罚叶秀士,这是何事理?”
老远我便瞧见了惠妃,外头天冷,她便裹了一层浅绿色襦袄,袄面上绣着的是如蕊般未开的垂丝海棠,外头披着厚大氅,面色还是朴实如常,平平如初,直至见我对她展颜浅笑,那清露般的容颜才勾起一抹微澜,对我沉寂回以一笑。
里里外外站那么多妃嫔,有看热烈的,有幸灾乐祸的,独独没有为甘美人辩论的。
“挑明又如何?颜快意,别觉得你整天板着一张脸本宫就怕了你,本日本宫就是要拉你出来,如何着?难不成你要对本宫脱手吗?”说完丽妃又向孟氏道:“贵妃娘娘,你不是要秉公措置此事吗?好呀,我就在这儿等着,等着看你如何决计?”
皇后谨遵懿旨,不敢持续叨扰,带着大师磕过几个响头便往庆寿宫赵太后处去了。赵太后也没如何难堪大师,只准了姑姑、贵妃、贤妃、德妃出来,而让内里的妃子散了。
一旁冷观统统的快意则不知何时走到了叶氏身侧,叶氏一不谨慎便撞在了她身上,快意却也不说话,扬手就将她给推了出去,立时候,叶氏便栽了一个大跟头,还没出声骂人,就听快意高冷的眸子瞪着叶氏冷哼道:“你踩了本宫,本宫推你一把还你,也是你的报应,如何?要起来与我实际么?”
姑姑她们却分歧,凡贵嫔及以上的妃嫔都需求进入内殿,太后若欢畅便会多留会儿说说话,不然行过礼便斥逐了世人。
事情因我而起,我虽不肯当这出头鸟,却不肯甘氏平白受这痛苦,因此上前劝道:“叶姐姐,对不住,原是我没站稳扳连了大师,还请姐姐不要指责甘美人。”
我并不怕她,她若真敢动我,我也不会任由她欺负,反会叫她吃不了兜着走,因此亦即底气实足地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