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爹你明天有空?”高孝琬那高兴得。。。和一千五百年后要和爸比去游乐场的孩子一模一样。
“娘,我要去筹办画具!”沉默寡言的二哥都急吼吼扒下饭就要回房清算,王夫人也喜上眉梢,拉着他:“珩儿,你急甚么,你爹都还没吃完呢,呵呵。老爷,孝珩也好久没跟您出去了,看把他高兴的。”
“水凉?你脸如何都热红了?”
“你别游了,上面水凉!”
萧子莫手被吓得一抖,小裤裤扒下来一点,歪歪扭扭。。。。。。
咳咳!咳咳咳!萧子莫埋头扒饭,忽被点名查功课,任谁都会心慌。因而,一心慌就咽到了。
萧子莫在隆冬的热浪下,扒了外套,直接扒内里,然后再是小裤裤。
“我只是学了一些入门,要说画画,还是九叔和二弟画得好!”
“延宗,延宗也要去!!”
“哦?孝瑜学了工笔划了吗?那我可得改天好好瞧瞧你学得如何了。”年青爹顿时来了兴趣。
“你给我穿归去!”
“四弟,四弟,你没事吧!”高孝琬放下碗筷就帮她拍着后背顺气。这大少爷从小没服侍过谁,怪不得连元仲华的贴身丫环都暗里嘀咕说这熊孩子都快把她这个四弟捧到天上去了。
“爹。。。哪有您这么夸儿子的。。。。。。”萧子莫汗颜,夸大哥长进,夸二哥有才情,她倒真是全无好处了,除了这张越来越不似爷们的脸,都夸不出其他了。
高孝珩连连自谦,那脾气本性真不像年青爹的种,萧子莫已经不止一次如此感慨了。绝对温润如玉,和表面风雅实则内里嚣狂的大哥高孝瑜完整分歧。二哥高孝珩那股子与世无争的味道,让他小小年纪就已在画作上展暴露尘的深远意境了。
嗯。。。还算是个好人吧。。。起码对孩子是很好的。
“行了行了,呵呵,我就随便问问。都早晨了,吃了饭早早去睡吧,明早,爹带着你们去山上玩玩。”
靠。。。好脏。。。萧子莫真是嫌弃这个弟弟呀!
“嗯!瑜儿和珩儿不是刚学了画画,带上东西,我们一起去山顶临摹美景。”
“是嘛。。。男孩子奸刁些,不是好事。”年青爹的桃花眼扫了眼萧子莫,很都雅地笑了。
“老爷,孝琬他比来越来越不听管束,还把弟弟们都带得也更加贪玩了~”元仲华娇嗔。
弟弟们?萧子莫看了眼用饭还得让奶娘抱在怀里喂一边还拖着两根鼻涕的高延宗。。。这,说的就是她了吧!
“爹,太好了!我都好久没跟您一起玩了!”大哥高兴地两眼都闪闪发光。
“孝琬!你好好用饭!”元仲华面有愠色。
“好,好,延宗一起去。”年青爹尽是慈爱地笑着,还抚了抚鼻涕虫的头。
说实话,年青爹在孩子面前和在内里花天酒地的模样估计反差非常庞大。
“是嘛~湛儿也来了?”
“这个。。。归正把衣服穿上!我们荡舟去!你是高家的少爷,脱光光在自家水池里扑腾有失体统!”
“停止!!”在年青爹后院的荷花池子中已经游了好几个回合的高孝琬一声大喝。
有兄弟的日子,萧子莫感到很欣喜。一起掏鸟蛋,一起捉虾摸鱼,一起恶作剧。本来形单影只的伪童年事月,因为高孝琬这个熊孩子的插手,变得活力勃勃。
“泅水呀~”萧子莫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