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渐渐退过峰线,我才松了口气,起码现在被打中的概率很小了,此次偷袭还是很胜利的。我没有顿时退走,而是趴在峰线上察看了一下,还没有人敢出来。我很猎奇为甚么阿谁家伙冒这么大的伤害从那间小屋中冲出来,细心看了一眼才发明,本来那间屋子四周满是油桶。唉,真是可惜了!不过现在晓得也不晚,我端起枪对准那些油桶,固然现在已经是1300米开外了,但要打中那么大的油桶堆还是没有题目的。在扣动扳机之前,我先把消音器取了下来,这类间隔用消音器会大大影响射速和准头。
扭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我冷冷地笑了笑,他们赶来得倒是不慢。我转转头持续向丛林深处进发。挥动动手中的美军马队刃砍开面前的树藤,照着舆图再向前走一个小时就是当局军的驻地之一。一个月的交兵已经在这一带拉成了一条长达数十千米的交火地带,火线火线便是驻地和补给点。我进步的方向有一个医疗补给站,那一带应当有很多散兵和不陈范围的小型军队。
不竭有冲出营房的出头鸟倒在地上,不一会儿,我就又打完了两个弹匣,射中28人,确认击毙的有23人。成绩出乎料想地好!
等候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如果是在非洲炽烈的气候中,趴在充满虫蚁的草丛中,更是“妙不成言”。固然我身上涂的假装色有驱蚊虫的服从,但是总有漏网的小家伙,钻进我的衣服内咬得我“皮开肉绽”。而我又不能动,那种麻痒难耐的感受真是让人酸透心尖,我乃至学会了像马一样让部分的肌肉颤栗。渐渐地,麻痒过后反而传来了一阵并不难受的热乎乎的感受。
站在山坡上,我细心地张望着劈面的桥。桥不大,当局军竟然还设了个简易的桥头堡,不过能够是离火线比较远的火线,站岗的兵士都很疏松,竟然一大群人围在路中间,靠着拦路杆抽烟闲谈!只要一小我坐在机枪堡里,聚精会神地看书,把全部上半身都露了出来。机枪堡里只要一挺南非SS 77式7.62毫米轻机枪。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挑好最好的保护位置,安插好阵地,我所需求的只是等候夜晚的到来!
“要学会享用痛苦!”我自言自语道。如果不能忽视痛苦,还不如去享用它。
我趴在地上筹办射击所需求的统统。600米外就是一个驻满甲士的营地,但在我眼中就像一个插满蜡烛的大蛋糕一样吸引我。如果现在有人问我甚么事情最让人难受,那就是瞥见一顿美餐摆在面前而不能动筷,固然我并不是饥民,但我能感到我有巴望。
我能够必定身后有追兵。这些非洲当局军的军事本质固然不高,但是因为很多人从小在丛林中长大,以是丛林追踪都很有一套。固然我分开的时候很谨慎地粉饰过行迹,可我不敢包管没有人发明,以是我要加快脚步,在天亮前超出劈面的山头。
很快我满身高低便湿透得像个水葫芦,不过也有好处,起码没有小东西往身上爬了,坏处是被咬伤的处所被汗水一泡,针刺似的痛!
挥动砍刀,砍断挡在面前的树藤,非洲的原始丛林全都是未开辟的处女地,没有任何门路。跟着我的进步,身边草丛中不竭有惊醒的小植物四下奔逃,一副“万类霜天竞自在”的气象。除了浓厚的湿气沾得满身都黏糊糊的和进步时要把稳脚下不要踩到毒蛇外,其他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