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郑老六是被射死的,身上只要两箭。前面这箭明显才是致命的,而在这之前他右眼已经中了一箭,也就是说他是右眼中箭后向后跑,才中了这前面一箭。”
“郑老六当然硬气,不过这也证明射箭的人力量不敷。他若能一箭贯穿,那郑老六再硬气也是跑不了的。并且你再看郑老六的衣服鞋子都好好的,连护镜都还挂着。”
崔二郎神采莫名,然后俄然蹲下来在郑老六身上摸了起来,老胡一怔,随即也就只盯着他的手而不再出声,待崔二郎收回击他才道:“如何样?”
老胡听了连连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听他这么说,崔二郎自矜的笑了笑。姓氏,是他最大的得意,固然现在这个姓已经不算甚么了,但在起初他们但是能笑傲公侯的!心中欢畅,他不免就有些失色:“我这点本领算甚么,现在这世道也就那么回事吧,不过你看将军再正视那郑老六,他也始终和我们一样,只是个亲卫,部下但是一个兵都没的。”
她焦心的催促着,掰着刘静的嘴,想让暖热的温水能出来一些,可刘静只是下认识的吞咽,大多还是洒了出来,但她却不管不顾,仍然往刘静嘴里灌着,这是她能想到的独一体例,这是她目前独一能做的了。
老胡骂骂咧咧,见崔二郎一向盯着郑老六的尸身,不由道:“你看甚么?”
这教唆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甚么疗摄生息,还不是想占山为王。将来若生长出来呢,也能画个圈圈,若生长不出来呢,就找个权势大的投奔。
“朝廷养我等多年,现在兵败,我们万不能投敌,我们要让那石敬瑭晓得,我大唐,不是没有人的!我欲择一地疗摄生息为我大唐保存火种,将来事成诸位都是建国功臣!”
想到这里,他起初的设法再一次翻滚了出来,找机遇、找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