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带来了她的口信:雾都的战役应当结束了。因而,他定时地呈现在这里,只为达到她想要达到的目标:让燕陌取胜。
她总感受,贰心底埋藏着很多事,很多她未曾碰触又不敢碰触的事。“桓,你如何这么看着我?有话要说吗?”
胭脂嫣然一笑,好像花朵绽放。他一/夜未眠,觉得她真不晓得么?
“敌军之勇猛的确不在我军之下,可打这么一场耐久耗损的战役,值得吗?桓,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你有否想过糊口在这座城池的仁慈的群众?”胭脂不由得怜悯起百姓。自古以来,不管哪一场战役,不管主宰战役的是谁,终究蒙受磨难的还是泛博公众。
一/夜的撕杀由落暮之时一向持续到第二天拂晓。城墙表里,两军将士尸身横阵,气愤的箭簇射满了冲锋与戍守的地界,遍及护城河两岸,有的乃至深深堕入坚毅的城墙。热血染红了高壮的城墙,也染红了护城河两边的每一寸地盘,顺着风披发着腥烈之气。河岸的杨柳还是飘荡,却未见剩下一片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