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指厚的木刀扯破氛围朝火线巨石斩下。
莲叶孺子点头晃脑,绕着少年刀客不怀美意的打量起来,那眼神就像在批评一坨血食普通。
这蓬莱岛上一番六合敢这么对他说话的妖魔精怪,本领小的,都进了他的肚子成了炊事,本领大的,临时打不过也都断子绝孙,一窝崽子不是烤着,就是蒸着,打了牙祭。
这让在地球上活了半辈子,居于食品链顶层,以为灵长类天生崇高的他如何能忍?
下一刻,一根婴儿般的食指从黑暗中无声探出,等闲挡下了这一击,时候这一刻停了下来,断刀如同定格般刹时停在了空中。
俄然喝喝哈哈气合之声好像虎啸穿透竹林,盖过百鸟啼鸣。
内心正算计着哪般借刀杀这妖怪,他这送头上门倒是赶巧,朱泓炎内心有底嘴角弧度更弯了,激将道:“呵呵,残疾儿我有一招名唤统统尘杀,乃我毕生武学之精华,妖鬼邪魔砍之如劈瓜切菜,至今十年小成,十年练一刀,你敢接否?“
“如何,沉不住起,心火攻心啦?“
也就面前这妖怪是这蓬莱岛上太一仙宫的孺子,傍着自家蜜斯姐早以修成了气候,道行太高这么多年来治不了他。
说到底朱泓炎就是一个戋戋凡骨,没有仙胎灵根吃再多灵药灵药也是十漏九九,剩下的。
气浪缓慢扫过四方,荡起一地灰尘,断刀带起暴风卷起林中竹叶碎石比来时更胜十倍的速率原路飞了归去。
这不是人该有的本领,而接刀的也不是人,氛围在这刹时俄然降落,林中仿佛下起了霜来。
透过竹林,便见竹林空位上一赤裸上身,矫若惊龙,气若猛虎的七尺男儿在一束晨光下挥刀练剑,逆光下他的表面模糊反射着金光,如那传说中走出的天神,好不奥秘威武。
一道流光顷刻飞过,转眼已过数十丈,断刀沿途切开枝条竹叶,开山裂石势不成挡。
“蝼蚁一样的狗东西,放马过来,咋家如果皱一下眉头,你就是我养的孬种。”
只见他手拿三尺四寸金钢木刀高举头顶,侧身踏步,在虎啸般的气合声中劈下。
毕竟一只大妖,放在外界也是兴风作浪数百里,称王做祖为恶一方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