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指,十米外的院墙上,爬着一只壁虎。
“是吗?”阳顶天来劲了:“见地一下,大丫,拿十个鸡蛋来。”
酒度间有苍蝇,现在是出苍蝇的季候,这边又有酒又有肉另有海鲜,苍蝇闻风而来,飞来飞去的讨厌。
大丫拿一个盘子,装了十个鸡蛋来,阳顶天拿了盘子起家,到围墙边上,顺手拿起一个鸡蛋,手伸直,道:“万排长,十米手枪靶打鸡蛋,有掌控没有?”
别说有老黑叔叮咛,就没有老黑叔叮咛,大丫青姑也不会问不会说,她们是真正打心底里感激阳顶天余冬语的人,她们也是实际受惠的人。
这把全团都带上了,高团长胸间气往上冲,对万排长道:“有掌控没有。”
“练过一点。”万排长也不否定:“不过不能跟阳经理比。”
“万排长那边。”
“好工夫。”
他喝不醉,是作弊,高团长喝不醉,那是真的酒量了。
这两手一露,高团长酒都醒了一半,翘起大拇指道:“阳经理,你这工夫,这个。”
他也不吱声,举起筷子,腾空一夹,夹住一只苍蝇,放到一只空碗里,再一夹,又夹住一只,眨眼之间,他就夹了二十多只苍蝇。
可烈阳草是桃花眼所晓得的名字,人间并无此名,起码不管是江城还是海东的百姓,都是不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