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关那边我打号召,估计下午就能收回去,最迟明天上午到陵海。你从速归去摸摸底,如果收货人只是本身食用,就交给你们中队查处。如果涉嫌发卖,那就由支队和你们刑警大队结合侦办。”
“肖支有没有见过?”
江大姐想了想,带着几分难堪地说:“支队构造职员都是老支队长调走以厥后的,都没见过。支队刚建立时的那些同道,有的退休了,有的退居二线,有的调到了其他支队,有的调分局去了。”
“想起来了,瞧我这记性。”
蓝豆豆仓猝挽着江大姐的胳膊:“江大,您就饶了我吧,我哪儿都不想去。”
“人家三十岁就副处,我二十九才副股!”
他清算好集会质料,刚和蓝豆豆一起走出集会室,就闻声刚才主持集会的杨政委喊道:“豆豆,你们别急着走。”
“江大,我跟您开打趣呢。”
蓝豆豆猎奇地问:“谁?”
“小韩,这是我们支队建立时的大合影,刚建立时我们人多,光缉毒大队就有二十二个民警。你看看,韩局当时多年青,多帅气!”
“这么说我们支队没有韩部长的熟行下。”
可见在滨江公安禁毒体系,不但他是个如假包换的粉嫩新人,很能够连插手事情已经七年的蓝豆豆都是新人。
韩昕有点听不下去,忍不住问:“江大,支队刚建立时那么多人,如何变得越来越少。”
“能够啊,熟谙的人挺多。说闲事,有没有兴趣来支队干两年?”
蓝豆豆赶紧道:“江大,您真会开打趣。”
“没开打趣,我说的是究竟,不但支队职员春秋偏大,各区县公安局禁毒部分的春秋也偏大,你们两个能够是最年青的。”
陵海人和兴东人对滨江没甚么归属感,乃至对陵海从好好的一个县级市,变成了滨江的一个区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