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本来是你。”男人的话,几近是从牙齿缝里咬着说出来的。
回想起明天早晨的事情,容锦腾地一下再度烧红了脸。
谁说这个男人就像是下凡的天神,他清楚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难堪的轻咳了两声,容锦讪讪的挤出一个笑容来:“那啥,首长大人,我们有话好好说。”
“这就是你玩火的代价。”男人降落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容锦耳畔响起。
“首长大人,我没想走,我如何会想走呢?我只不过是看现在恰是吃早餐的时候,以是想要给您做一顿早餐……”
灯影曛暗的房间中,靡靡香气氤氲伸展,令人禁不住迷离于此中。
战凌天身高体壮,清算起容锦来的确就是易如反掌,如火般的雄性气味悉数喷洒,不知怎的,容锦的心机又飘到了那良宵一夜,她固然记不清详细的事物,但是身材的感知,倒是紧紧的记着了战凌天横冲直撞的滋味。
战凌天卤莽的一把扯开容锦的衣服,疏忽容锦的尖叫,指着她左胸上面的一粒红痣,阴恻恻的开了口,“容锦,三天前的早晨,你在那里。”
一份蛋炒饭,容锦足足吃了半个多小时。而战凌天,始终悠然的在中间看着报纸,一边还不时的“体贴”她两句。
“啊……疼!”容锦猝不及防,失声尖叫了出来,这一下,痛的她的确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幸亏战凌天反应充足快,不然此时他的老二必定要重伤,起码好一段时候不能够揭示雄风了。
“等下。”黑眸一眯,简短的一句号令。战凌天放动手中的报纸便站起家来,径直走到了容锦的面前,一把拉住了容锦的手腕。
唇边出现一丝浅淡的笑意,战凌天顺势坐了下来,拿起一份明天的报纸,“去做早餐吧,恰好我也有点饿了。”
氛围中还残留着昨夜猖獗的气味,容锦强忍着身材上的不适,爬起来,想要趁着战凌天不在的时候,从速分开。
急羞交集,容锦底子就没有体例抵挡这个男人。
战凌天见容锦迟迟没有行动,有些不耐烦,眉头一蹙,径直将容锦扛到了床上,不由分辩的便分开了容锦的双腿,手指探了下去。
容锦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