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蕙跟贺兰槐齐齐松了口气, 此回二房功绩太大, 几近是把全部窦家从坟里捞了出来。不然获咎了将来的天子……世人打了个寒噤,真是想都不敢想!一百两赏的值当,可其他的儿媳妇那里能不泛酸呢?再看练竹, 巍然不动, 跟个没事人似的, 还跟着抱怨公公吝啬,非说管平波昨日闹的狐狸皮大氅脏了,要公公替买新的。贺兰槐差点气出个好歹来,昔日没见你这么贤惠呐!装你妹啊!就你贤惠!
练竹无法的道:“你该管她叫mm!你怎地老健忘你自家的辈分!”
练竹道:“且慢,妈妈既给我们认了个mm,我们做嫂子的少不得操心一二,mm住哪儿呢?跟着妈妈住还是另择院子?”
陆观颐道:“有好些年了,治不好的。”
张明蕙笑道:“偏不是你的,现现在妈妈说了要赡养,早就是大伙儿的了。”
哪知不一时,管平波拿了个瓷瓶返来。拔开塞子,闻道略有些刺鼻的味道。管平波倒了点液体在手内心,解释道:“冬青油,涂抹至疼把柄按上一按,有减缓的结果。我屋里没有,去正房拿的。”说毕,暖和的带着薄茧的手覆上伤把柄,按摩起来。且不时扣问轻重,恐怕用力过猛,弄痛了人。
幸亏胡三娘没资格在正院议事,不然非得当场气晕畴昔不成。张明蕙想到此处,方惊觉管平波已登堂入室好久。如此一来,二房相称于有两个媳妇立在正房,怪不得练竹半点不醋!心中一阵嘲笑,为着争产业,二房可真是婆媳妻妾姑嫂一家亲呐!我呸!
陆观颐的命是管平波救的,昨夜知她出身前,便细心照顾。知她是病人,端上来的鸡汤都要先撇了油花,如此报酬,籍没后再没享用过。内心天然更信管平波一些,遂承诺了管平波的发起。
陆观颐心头一震:“怪道本日太爷提起演武场的事,你欢畅的手舞足蹈。只你要生长权势,并不轻易。都是吃着窦家的饭,你做的再好,也不过与我普通了。还是笼中鸟矣。”
肖金桃嫌弃的道:“一边去,我才认了女儿,明日摆酒热烈热烈,你后日再折腾。”
肖金桃有求于人,仗着窦家对其有恩,勉强认了个干亲,旁的却不好过分。一脸慈眉善目标对陆观颐道:“家里场院大,院子多得很。叫你小嫂子陪着你逛一圈,有看中的尽管回我。你小嫂子似个活猴,精力好的很,你走不动了就要她背你!”
微一抬手,张明蕙顿生战略,笑道:“怀望小孩子家,搬来搬去只怕不惯。我们家里又不是没屋子,也不必叫mm受此等委曲。现在我们也算官家,蜜斯单占一个院子也没甚么。”
陆观颐笑道:“待你修了此生,来世做个男人,我定至死不渝。”
谈笑毕,管平波正色道:“你的脚能给我看看么?”
管平波起家出门,陆观颐望着闲逛的帘子,不知为何有些心慌,她活力了么?
管平波露齿一笑:“陆女人,你说我是做个娇娇怯怯等候丈夫垂怜的金丝雀好呢?还是做个武装到牙齿,一旦有机遇便突破樊笼展翅遨游的苍鹰更好呢?”说毕,傲慢道,“龙在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但是龙终归是龙,虎终归是虎。一时之气,如何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