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
他这是在念“拖”字诀,拖来拖去,拖黄了不说,弄不好还得治本身煽动书院之罪,必须快刀斩乱麻,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就是措置本身,特么地,另有钱维钧这个垫背的!
“会来,我宴客,他敢不来!?不来,我把他蛋黄子捏出来喂苍蝇!”肃文眉毛一挑,世人都笑了,肃文却收敛笑容,“后半晌,明面上使坏被人当枪使了的是蔡英杰,与麻勒吉抵触的不是图尔宸,他必定会来。”
“图尔宸、雅尔哈善、墨裕。”肃文笑道,看看世人顿时哑了声,他调笑道,“如何了,麻勒吉,刚才不是说上刀山下火海吗,二哥还没如何着呢,就熊了?”
雅尔哈善笑着竟挨着麻勒吉坐下来,“哎,给我加把椅子,对,就放这!”
钱维钧的小眼睁得越来越大,冒死解释,却压不过门生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喊,“钱维钧反了!钱维钧反了!”
“我一百两吧,不敢超越你们双英!”那墨裕讽刺道。
“存入钱铺,让银子阿玛再去生银子儿子、银子女人去,来,喝酒!”
麻勒吉倒是反应过来,“成,我听二哥的,他们来,您让我干吗我就干吗。”
肃文笑着眨眨眼,那意义,看,让爷说对了吧。
……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伴计谦逊着,墨裕、图尔宸、雅尔哈善等人谈笑着走了出去,“麻勒吉,没事吧,你小子就是胆小,怪只怪阿谁钱教习!”好似后半晌的事儿跟他一点干系都没有。
“我啊,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今个这事吧,实在麻勒吉也好,蔡英杰也好,不都是看同窗中有吃不上饭的,才起了那胡思乱想,几乎破了咱同窗的情分,”肃文看看大师,“这放学后吧,我就想,要不要在官学里设立义金,也帮帮那些家道不敷裕的同窗?”
世人都吓了一跳。
他也不该声,笑着拿起一碗酒来,“图尔宸,你号称咸安宫三英,作个榜样?”他笑嘻嘻地望着他,看得图尔宸内心发毛。
刚才大师也都以为惩罚太重,咨退本旗,一时,竟都有兔死狐悲之感。何况,月试、季考、年评三座大山,压得他们都喘不过气来,目前有一宣泄的口儿,谁都想闹一闹,抒发心中的郁气。
“不过,二哥,那图尔宸会来吗?”海兰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