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隆阿与胡进宝的瞳人中陡地放出光来,“能换多少?”
肃文脸一沉,把银子一推,“打发要饭的呢!”他一下站起来,“我们是至心给岳老爷子来拜年的,既然老太爷不肯见,我们也不叨扰了。”
岳老爷一摆手,“这句话应是我来讲,”他略一沉吟,“雄黄能解毒杀虫辟秽,鬼箭羽别名枸骨,有破血通经之功……”他直接切入正题,边说边谛视肃文。
“春季瘟疫风行,传播敏捷,每大哥百姓因染瘟疫病亡的不计其数。”肃文看着岳老爷,考虑着词语,“平常的药方,庞大且见效迟缓,这个方剂只要四味药,并且服下后服从立见,我没有才气将此方发扬光大,只能转赠岳老爷,岳老爷是仁人君子,操行朴重,若能来年治成此药,一则对铺子有好处,二则对百姓有好处,岳老爷本身呢,也会促进很多功德福分!”
“二爷,你别作难我们了,您给人评脉看病,我说句诚恳话,那不是要性命吗?”一个穿戴一新的中年管家捧上茶来,大过年的,一脸谨慎翼翼,陪笑说话。
“无功不受禄,咱拜年是礼数,你拿了人家银子,那是大风吹来的啊!”肃文一屁股又坐了下来,端起茶碗,一口气喝干了内里的茶水。
肃文格格一笑,“明天我就关帝爷跟前耍大刀,张仲景跟前写药方了,当然,前面另有一味,共是四味,”他脸突地一沉,“快去!”
岳老爷瞅瞅他,半天没言语,在坐的世人也都不说话,厅堂里一时氛围非常沉闷,俄然,岳老爷说道,“那敢问这第四味药是?”
管家将信将疑地接过来,倒是“扑哧”笑出声来,“肃二——爷,您不会挨了一棍,胡涂了吧,我们岳家从明万积年间就干的是岐黄的买卖,……哎,您这个方剂如何只要三味药,前面这味是甚么,如何只要分量呢?”他抖了抖手中的药方,似笑非笑地看着肃文。
“拿笔墨纸砚来!”肃文说道。
看着管家咬牙切齿地去了,多隆阿倒是担忧起来,“二哥,我们快走吧,我们今儿没带兄弟,别让人一顿大棒把我们打出来,这大过年的,传出去,还不得笑掉大牙啊!”
他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多隆阿,多隆阿顿时反应过来,“二哥,好字!”
“岳老爷,提早给您拜年了!祝您来年买卖昌隆,四时发财!”肃文主动站起来,一揖到底。
“一万两!”肃文慎重地说道。
“丹参能活血,当然,另有最后一味,四药合力,解毒之力不啻于加强百倍、千倍。”肃文昂然道。
他正低头欢畅地咧开嘴笑着,“砰”,装到一小我身上。
肃文抬手一抱拳,“请岳老爷见教。”
“笑甚么?”肃文不满道,“二哥我甚么时候说过谎话?”
“肃二爷学过医?”岳老爷目光炯炯。
老者有些惊奇,但讶色一掠而过,“坐,”他中气实足,举止雍容,“管家,上茶。”
“二哥,这年三十的,铺子都关着门呢,你带我们到哪去?”多隆阿眨巴着两只小眼睛,紧了紧狐皮袄领。
“别废话!让你磨你就磨!”
多隆阿、胡进宝、管家连服侍在旁的小厮不由地都凑了过来,只见宣纸上一个大如核桃般的黑字,“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