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一听,王爷这么滑稽,都笑了。
“都起来吧,呵呵,这教习与门生相处和谐啊,蒋光鼐也不枉安闲咸安宫待了这几个月。”
那图尔宸看看肃文,这小子太能说了,他小声道,“二哥,我如何就想不出这些话来呢!?”
肃文又道,“古有埋头苦干者,有冒死硬干者,有为民请命者,有捐躯求法者,他们都是国度的脊梁,教习,您的清名必定会传遍天下的。”
那蒋光鼐却站起家来,“王爷,皇上是有旨意处罚我吗?”
先把蒋光鼐一捋到底,接着又把他汲引去任知县,从一个从八品的翰林院检验到没品没级,突然又汲引到七品知县,把个蒋光鼐磋磨得死去活来。
剥夺统统官职,那意味着十年寒窗,苦读苦熬的两榜进士、翰林院翰林就甚么也不是喽,一朝化为泡影,他固然不为五斗米忧愁,但顶戴没有了,脸面也没有了,还如何去齐家治国平天下?!
“鲁迅是谁?”图尔宸茫然道。
几位大臣都是默不出声,宣光却笑道,“老西林,你说一下夏汛的事。”
“唉,有你们如许一帮门生,也不枉我几月心血。”蒋光鼐长叹一声,“只是……”
坐在一旁的郑亲王荫堂、礼亲王济尔舒、端亲王宏奕、首辅张凤澡、次辅鄂伦察等人也都是一言不发。
“死,轻易,”宏奕不动声色道,“活着,不轻易,有口谕,蒋光鼐跪听。”
“哎哟,哎哟,谁踢我?”
“这就是你的见地?你是翰林出身,端亲王奉旨特简,入咸安宫为教习,朕本想着你的学问是好的,看来,倒是个不明事理、鼠目寸光之人,弄嘴拨舌,谁都会,站着说话腰不疼,读几句圣贤之言,唱几句风花雪月,就能把这个国度管理好喽?”
“嘻嘻,看看到底是脑袋硬还是这铜缸硬!”
宏奕的热忱、蒋光鼐的感激、众门生的恋慕都让他觉着非常陌生。
“臣有话要讲,新学的推行,臣有贰言,……”
说完,他痛哭失声,以头磕地,不能本身。
这莫非就是手腕,还是政治?
宣光重重地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来人,――将,将这狂生剥夺统统官职,……朕姑念你为国着想,不治你的罪,交――交端王府严加管束!你下去吧。”
“衡量过,”那蒋光鼐凄然一笑,“一死罢了,门生问过端亲王,是如何死法呢?”
宏奕淡淡笑道。
宏奕看看他,却在席上坐了下来,“你另有自知之明啊!当众顶撞圣上,反对新学,这是甚么罪名,你本身也衡量过吧,还想过学那司马光?以头砸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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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臣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臣冲犯皇上,臣知这是必死之罪,臣恳请皇上定罪,但也请皇上改弦更张,早回正统。”蒋光鼐兀自不肯拜别,他涕泪横流,叩首如捣蒜,脑袋在那金砖上收回沉闷的响声,再抬开端来时,头上已是一片青肿一片。
肃文也不追,笑道,“蒋教习,这缸上虽有金箔,你也不缺银子啊,再说了,您就是想刮掉,也得有刀不是?呵呵,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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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朕的圣旨已下,就不必再争辩了。”宣光看看蒋光鼐。